教练安静地坐着朝他微笑,他也收好了投影幕布和面前的一些小设备。
“怎么?才发现我还没走?”
“抱歉教练,只看了后排,没注意讲台,需要灯么?我再重新打开。”
布罗卡尔摆摆手,站起身朝外走。
“我看你写了挺多,一直在记录,什么感觉?”
“恩,不好说,输球的滋味不好受。”
“足球是圆的,哪有队伍一直赢?每件事情都有迹可循,所有结果都是若干细节的延伸,只有科学合理设计与执行,结果才不会背离初衷太远。”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合理的就一定会存在?”
布罗卡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群文盲中居然还有一名哲学小文青,扶了扶眼镜,用博士的口吻反问:“黑格尔的东西,读的多么?”
“那倒没有,才开始读,选择了足球就象‘Janua’,我总得关门和开门,不然生活会很无趣。”
洛伦佐将背包跨在肩上,准备和布罗卡尔道别,他要去食堂吃饭了。
等他走远,布罗卡尔才转身返回办公室,心中若有所思,“不仅知道黑格尔,也知道‘Janua’,还会画战术图,这小子......”
晚上,队内群聊格外安静,除了领队按照工作习惯往群里丢了很多比赛照片外,其他人都选择了沉默。
然后是21点时,通知明天上午休息,下午有2小时的恢复性训练。
洛伦佐打开台灯,从书包里翻到艺术学院的作业本,从中抽取一沓全新的“赛后复盘模板”。将下午自己书写和图画的内容一项一项填进去,再用铅笔重新勾勒了进攻三区与防守回追三角的轮廓。
最后一栏,自己写的是“‘传控’,Passare和Controllare,目的是‘有效传出去’:Passare。”
满满五页纸,折好,准备明天带到基地,如果蒙特拉真要检查观赛报告就给他,不看就当自己的学习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