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别人的钱也还是别人的。
你们指望伸手就能拿到?”
“可能吗?”
“依我看,你们之间非但没情分,反倒像有旧怨。”
“其中大部分面积对外出租,每年总租金达到几千万。
你们赔得起吗?”
“到那时就不再是治安案件,而是刑事问题了。
你们自己想清楚。
现在可以离开了,如果对我们
“不过,具体告什么,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不清楚你们能主张什么权利。”
白富贵几人互相看着,谁也说不出能告什么。
他们来闹这一场,无非是想讨些好处,谁知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平心而论,所长说得没错,他们之间确有旧怨。
这些年靠着何大清的接济过日子,如今还想再来占便宜,这算什么呢?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聚到白富贵家里商量半天,结果仍是束手无策。
何宇柱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
无计可施,他们一时茫然,却又咽不下这口气。
何宇柱明明身家丰厚,凭什么不分给他们一点?
人心总是贪得无厌。
可再去闹就是违法了,真要是被判赔偿,他们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没办法,各自还有工作要忙,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只得先返回。
事情暂且平息下来。
何宇柱驾车离开派出所,径直回了家。
公司的事务已处理得差不多,他懒得再折返,至于员工们私下议论什么,他并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