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进了中院,瞧见刘海中跟阎步贵正弓着背在石桌上下棋,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旁边看。
“回来了大茂?”
易中海先抬了头。
“回了。”
许达茂推车凑近石桌,“您三位又摆上阵了?”
“嗬,这酒气冲的。”
阎步贵抽了抽鼻子,“在外头喝了?不怕梁拉娣念叨你?”
“我什么时候怵过她?”
许达茂脖子一梗,话音落下却又补了句,“她知道我出去喝两口。”
接着摆摆手,“得,您几位慢慢下,我后头还有事,先回了。”
他不敢多停,找何宇柱商量的事可不能让院里人察觉,赶忙推车拐进后院。
他和梁拉娣还住老地方,一推门,几个小娃娃叽叽喳喳扑过来,“爷爷——”
“慢点慢点!”
许达茂赶紧蹲身接住。
梁拉娣从里屋走出来,“喝这么多?”
“就两杯,柱子非要留我。”
许达茂脸上堆着笑,“那事我问妥了。”
“等会儿说。”
梁拉娣不着急,先把几个孙儿哄进里屋睡午觉,关上门才转回来,“他怎么说?”
“他说能买,而且尽量多买。”
许达茂压低声音,“眼下城里房价见风就涨,现在入手稳赚不亏。
咱家现有的这几间绝对不能卖。”
“钱够么?”
梁拉娣蹙起眉。
“用不着全款,现在有贷款的路子……”
许达茂细细说了房贷的门道,“钢材那生意能做几趟,但不能长久,别的买卖也别乱碰。
柱子说了,就咱们院里这几间屋,再过二十年,价码能吓死人。”
柱子这人说话向来有准儿,要是往后这些老院子真能卖出价来,给孩子们攒下一笔家底不成问题。
咱们也用不着折腾什么买卖,我跟着二叔跑几趟就够用了。
梁拉娣轻轻颔首,眼里带着几分迟疑:“真能值钱当然是好……可如今人人都住楼房,谁还愿意要平房呢?”
“这你就不明白了。”
许达茂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拆掉的老院子越多,留下来的不就越是宝贝?”
“眼下城里建设都往外围铺开了,咱们这地段可是实打实的城中心。”
“再说,四合院眼见着一座座消失,东西少了自然就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