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做牌子?”
“可不是嘛。”
何宇柱提起茶壶,给徐慧珍斟了一杯,接着道,“那你想,要把牌子立稳,最要紧的是什么?”
“质量?”
徐慧珍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质量当然要紧,可服务呢?”
何宇柱笑了。
徐慧珍的念头还停在从前,“想想那些大酒店。”
“对啊!”
徐慧珍恍然,“酒店的服务,特别是顶尖酒店那一套……不过,盖房子卖房子,怎么搞服务?”
“你听我讲。”
何宇柱说,“首先不能盖两栋楼,卖了就完事。
要是没打算长久做,或者只想捞一笔,那自然随便。
可要想做得久、做得大,就得用心。”
“头一桩是设计。
房子里头怎么布局,坐北朝南是基本,当然有些地块实在没法完全满足,那也得尽量让主要房间朝南。”
“其次是气候。
比方说北方冬天冷,得琢磨取暖的事。
现在普遍用暖气片,其实取暖效果不算最理想。”
徐慧珍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何宇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石子投入深潭。
“第一步,得把根基扎在北边。”
他说,“南边的市场眼下伸不过去,暂且放一放。”
“其次是园子。”
他伸手在桌面上虚虚画了个圈,“四面围起来,里头种树修路,安上孩童玩的秋千、老人歇脚的长椅。
这样的园子,就是咱们的脸面。”
“最后是照看园子的人。”
何宇柱收回手,“既然圈起来了,里头的花草、路灯、路面,样样都得有人打理。
这活儿不如捏在自己手里。
从卖房子,到往后几十年的维护,一条线攥紧。
让人买了我们的屋子,夜里能踏踏实实合眼,不必担心墙角渗水、楼梯松动。
我们把关严了,这份长久照看的费用,自然也能成为活水。”
徐慧珍听得入神,背脊不知不觉挺直了。
她做生意向来讲究实在,酒里绝不掺水,这话正撞在她心坎上。
“在理!”
她眼底亮起来,唇角有了笑意,“找你合伙,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别急。”
何宇柱却摆了摆手,“想赚得多,手里得有硬本事。
盖那种矮趴趴的几层楼,利薄。
要起,就起高的——我看十八层正好。
装上铁匣子似的电梯,人站着不动就能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