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藻不认同,“而且你那公司能撑多久还说不定呢。
姐,你不能为了赚钱把身体累坏啊,还得想想欢欢呢。”
“就是因为太累,我才想辞职。”
郭海萍无奈道,“经理几乎隔天就给我加活,我做完家教还得回公司加班,实在吃不消了。”
“那就辞呗!”
郭海藻立刻说,“大不了我让他帮你再找一份工作。”
“海藻,我已经够麻烦你了。”
郭海萍摇头,“你和他之间的事本来就不容易,别再为我欠人情了。”
“姐,你别担心,这事我去说。”
郭海藻却觉得没什么。
在她看来,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对方,这点小事他不会不帮。
“你不懂,主动辞职和被迫辞职是两回事。”
郭海萍叹了口气,“我现在和苏淳争抚养权,不能没有稳定工作,否则会很被动。
而且房贷要还,借的首付也得还……算了,我还是再忍忍吧,2800也不少了。”
“首付的钱不用急着还。”
郭海藻根本没打算还那笔钱。
“那怎么行?说不清楚的,对你不好。”
“有什么不好,要还也是我还。”
郭海藻拍拍姐姐的手,“姐,首付的事你别管了。
但工作确实影响抚养权,我回头就问他,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郭海萍确实很为难,如果真能解决,她也能轻松不少。
犹豫片刻,还是默默接受了妹妹的好意。
谈完正事,两人一起去菜场。
现在姐妹俩收入都不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吃泡面。
买了鱼、虾,中午好好吃了一顿。
下午过来,晚上还请她们吃了西餐。
饭后郭海藻识趣地先离开,留姐姐和独处。
那天晚上郭海萍心情很好,可周一早上到公司,却发现走廊厕所旁多了一张桌子。
她没在意,继续走向办公室。
到了门口才察觉不对——每个经过的人都表情尴尬。
等她走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放了个文件柜,办公桌不见了!
郭海萍顿时火冒三丈,知道肯定是经理搞的鬼。
“谁干的?我还没辞职呢!不给我桌子是吧!”
她冲进经理办公室,经理正坐在桌前看文件。
“我的桌子呢?是你搬的吧?行,我今天就在这儿办公了!”
郭海萍把包重重摔在对方桌上。
“桌子?”
经理阴阳怪气地笑了笑,“你不是不爱上班吗?现在没工作给你了,爱干嘛干嘛。
喏,你桌子在走廊厕所旁边,看杂志、看报纸,随你便。”
“不过提醒你,除了坐在那儿,哪儿也不能去。
要是三次点名不到,就算无故旷工,自动除名。
这可不算我为难你,工作条例上写得很清楚。”
说完递来一张纸,明显早有准备。
郭海萍看也不看,抓起来揉成一团扔向经理的脸。
“你不就想逼我辞职吗?好!我辞!但你去年的奖金得给我,那是我应得的!”
“奖金?”
经理阴阳怪气地笑了,“真不巧,今年我们部门奖金还不少,听说比平均奖高出一截。
只不过,公司临时决定,我们的奖金年前暂不发放,要等统计完,大概三月再说。”
“不过要是统计得慢,四五月发也说不定。
你啊,就安心在厕所旁边坐着吧!”
郭海萍真想抓起桌上那只景泰蓝花瓶,直接砸到经理头上。
她胸口堵得发疼,一股血腥气往上涌。
“冷静,一定要冷静!”
郭海萍拼命劝住自己,“欢欢还小,父母年纪也大了,绝不能为这种人去坐牢。”
想到这里,她已经触到花瓶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她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经理探出头望了望,朝对面办公室喊了一声:
“给她记上,旷工一次。”
听到这话的郭海萍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可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郭海萍原本并没打算辞职,至少没想这么快就走,但现在看来,不走也不行了。
离开公司后,她立刻给妹妹郭海藻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把经理骂得狗血淋头。
郭海萍一边向妹妹诉苦,一边抹着眼泪。
“他凭什么扣我的钱?想逼我自己走,没门!”
“不给我钱,明天开始我就坐在厕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