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我这样加班的,别人加班是做给老板看,我这是专挑老板不在偷偷干。”
一边忙活,郭海萍一边自嘲。
等终于忙完,一看时间,这个点已经没车了,只能打车。
可打车费实在不便宜,郭海萍真心舍不得。
这时,的电话打了过来。
“亲爱的,还没结束吗?我看见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你在哪儿?”
郭海萍赶紧走到窗边往下看。
“我在你们写字楼下的停车场,如果忙完了就下来吧。”
体贴地说,“现在没车了,我送你。”
“那你不能把我送到你那儿去。”
郭海萍有些感动。
再想想离婚前的那位,呵……哪曾这么体贴过。
“虽然我很失望,但我理解。”
故作失落地答道。
“休息日再补偿你。”
郭海萍连忙哄道。
她却没想过,自己和苏淳这么多年,又何曾给过这样的甜头。
郭海萍下楼坐进的车里,一束玫瑰花递到了面前。
“亲爱的,希望你喜欢。”
“我很喜欢。”
车子过了一会儿才驶离停车场,坐在副驾的郭海萍拿出小镜子,重新补了补口红。
“老板,她走了。”
“东西呢?”
“已经处理好了。”
“很好,但还不够。”
“老板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好好干,我看好你。”
“谢谢老板!”
这一晚,确实没带郭海萍回自己家,却住进了她的家里。
这天下午,郭海萍正在工作,经理走了过来。
“郭海萍,周六下午来开会。”
“不是吧?又加班?”
郭海萍心里嘀咕,脸上却平静地问,“经理,这都快过年了,还开什么会呀?你们都不用准备年货吗?”
“快过年怎么了?”
经理板着脸,话说得漂亮,“饭碗比年货重要。
这次大老板特地从鹏城赶过来,只有那天早上有空,你必须来。”
“记住了,下午三点半,别迟到!”
“为什么不能是上午?”
郭海萍摇头。
她不想丢工作,但不代表没底气,“我爸妈要来,我得去车站接他们。
没人接,他们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
“郭海萍女士!”
经理怒道,“你这么舍不得你的爱人、妹妹、儿子和父母,我倒有个建议——你别出来工作了,整天在家守着,随叫随到。
我看家庭妇女更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你占着职位却干不了活,外面那么多失业的人等着工作,你这不就是浪费社会资源吗?”
郭海萍一听也火了,这段时间自己加班是少了,可该做的工作一点没落下!
“经理,我怎么干不了这份工作?你交代的任务我都完成了,不但能干,还绰绰有余。”
“我拒绝的是加班,因为我能在八小时内处理好所有工作,不需要占用休息时间。”
“我觉得天天加班是能力不足的表现。
当然,有人为了表现自己,非要熬到老板走才走,那是他的事。
但不能因此强迫下属为他的业绩垫背吧?”
“白天不干活,晚上点灯熬油磨洋工,那才是浪费社会资源!”
这话虽不是全无道理,经理却听不进去。
“郭海萍!你是不想干了吗?不想干可以辞职,没人逼你。”
“我们公司制度就是这样,加班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爱干就干,不干走人!”
旁边的同事一边拉经理,一边劝郭海萍,忙着打圆场。
“你凭什么叫我走?留不留我自己决定,跟你有什么关系?”
郭海萍现在可不怕他,“我一没违反公司规定,二能胜任工作,你让我走,总得有个说法!”
“别忘了你现在在哪个国家!你整天说30多岁的妇女不能要,这种歧视女性的言论说了不止一天两天了吧?你信不信我去妇联告你歧视妇女?”
“一个月就给我3500,扣掉税和社保,到手连2800都不到,这点钱就想让我24小时待命?你的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
经理被人拉着往外走,嘴里却还不依不饶:
“嫌钱少你找别家啊!没人留你!”
正闹着,日本老板忽然出现,目光威严地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