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突然躺倒,实在蹊跷。
他虽没追究,但我总觉得和秦淮茹有关,关系还不小!”
“昂子,你是说,秦淮茹想……”
老太太活了八十多年,什么事没见过,立刻听出了李昂的言外之意。
“这只是我的猜测,当事人都不追究了。”
李昂摇摇头,“我只是担心小当和槐花的事另有隐情,所以想请您一起,当面去问个清楚。”
“成,就这么办。”
老太太顿了顿拐杖,“现在就走。”
“得嘞,我扶您。”
李昂连忙起身。
“别扶,我腰腿好着呢!”
老太太利索地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那走路的架势,不看脸真不像八十多岁的人,稳当得很。
两人来到前院,还没叫门,就听见里头有哭声。
“秦淮茹,在家吗?”
老太太眉头一皱。
“在的在的。”
秦淮茹应声而出,看见李昂扶着老太太,妩媚的眼里闪过一丝惧意。
“俩孩子怎么哭了?”
老太太问。
“小当和槐花功课没做好,我说了几句重话,她们就哭了。”
秦淮茹苦着脸。
“孩子还小,教也不能这样。”
老太太用拐杖指指屋里,“走,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