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的工资也总被那寡妇以各种理由‘借’走——有借无还的那种。”
“要是哪天没送饭菜,或是发薪时没借到钱,那寡妇的婆婆还会骂人。
连那虎头虎脑的小子也成天去傻子家里偷拿东西,关键他们还觉得理所应当!”
“这太不像话了!”
南易一拍桌子,“人家帮你们是出于好心,这家人怎能得寸进尺?这不成了升米恩、斗米仇吗?”
“还不止呢,寡妇家大儿子偷了鸡,却让接济她们家的人背黑锅。”
李昂给两人斟满酒,“那傻子好不容易有人介绍对象,寡妇还会想方设法搅和。”
“你觉得她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赖上那傻子了啊!”
南易看得明白,“这家人真够可以的,怎么能这样。”
“你能这么想就好。”
李昂点点头,“我也不瞒你,那傻子就是柱子。”
“柱子?!”
南易愣住了。
“对了,你知道柱子坐过几天牢的事吧。”
李昂又问。
“知道,柱子提过。”
南易下意识点头,随即睁大眼,“你别告诉我,坐牢也是那家人害的?”
“说对了,喝一杯!”
李昂笑着举杯。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真是……真是……”
南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