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上前一步,眼神不善。
张浩然知道今天要不回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钱我会还。但人不能有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黄三哈哈大笑:“哟,吓唬我?老子在这片混了十几年,还没怕过谁!”
张浩然不再废话,转身走了。
回到杂货铺外,秦京茹迎上来:“怎么样?找到我姐了吗?”
张浩然摇头:“她借了黄三二十块钱,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秦京茹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二十块钱高利贷
“完了我姐完了”她喃喃道。
张浩然扶住她:“先回家。钱的事,我想办法。”
“二十块啊咱们哪来那么多钱”
张浩然没说话。
他口袋里其实有钱,但那是家里过日子用的。而且就算他还了这二十,秦淮茹就能回头吗?
走投无路的人,就像掉进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快黑了。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许大茂家的窗户亮着灯,隐约传出收音机唱戏的声音。
秦淮茹家的门还是关着。
张浩然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淮茹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院子,又要少一个人了。
而许大茂的嚣张,李春梅的夺权,都还在继续。
风雨欲来。
真正的暴风雨,还没开始。
几个丫头似懂非懂地点头。
张浩然看向窗外,李春梅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
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全面夺权了。
采购、学习、人事她要把供销社牢牢控制在手里。
而自己,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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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张浩然回家吃饭。
刚进院门,就听见许大茂的吆喝声。
“都过来!开午会!”
院里人懒洋洋地聚到中院。
许大茂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小本子:“上午的卫生检查,结果出来了。表现最好的,是刘海中家,奖励五分钱。表现最差的,是贾张氏家,罚款五毛!”
贾张氏跳起来:“凭什么罚我?我扫得干干净净!”
“干净?”许大茂指着墙角,“那儿还有一片纸屑,你没看见?还有水槽边上,有油渍。这都叫干净?”
“那那不是我弄的!”
“我不管是谁弄的,今天是你家负责打扫,就得负责到底!”许大茂不容分说,“罚款五毛,现在交钱!”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许大茂那张无赖脸,又不敢硬顶。
最后,她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扔在地上。
许大茂捡起来,吹了吹:“下次注意。”
他环视一周:“都看见了?在我这儿,奖罚分明。干得好,有奖。干得不好,就罚。谁要是有意见,现在提。”
院里没人吭声。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没意见?那就散会。下午继续,我随时检查。”
人群散了。
张浩然往家走,经过秦淮茹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顿了顿,没进去。
有些事,他帮不了。
回到屋里,许秀已经做好了饭。
“浩然,院里又闹上了?”许秀低声问。
“嗯。”张浩然坐下,“许大茂现在威风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许秀给他盛饭,“院里人都憋着气呢,早晚要出事。”
张浩然没说话。
他知道许秀说得对。
许大茂这么折腾,迟早要激起反抗。
可谁会第一个站出来?
易中海?阎埠贵?还是
正想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京茹推门进来,脸色苍白:“浩哥,不好了!我姐我姐不见了!”
“又不见了?”张浩然皱眉,“昨天不是回来了吗?”
“是回来了,可今天早上又走了。”秦京茹急得直掉眼泪,“我婆婆说她一早就出门了,到现在没回来。我问棒梗,他说他说看见他妈跟黄三走了。”
“黄三?”张浩然心里一沉,“胡同口放高利贷的那个?”
秦京茹点头,哭得更凶了:“我姐肯定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浩哥,你救救她吧!黄三那人不是好东西,我姐落他手里”
张浩然放下筷子。
他知道秦淮茹走投无路,但没想到她会去找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