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么多,”
“你自己好好想想。”
阎埠贵转身出了门。
傻柱听得一头雾水。
身体能有什么毛病?
越想越憋屈。
刚开始就黄了。
“柱子,相亲怎么样啦?”
“吹了呗,还能怎样?”
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么快就让冉老师不理傻柱了!
“怎么就吹了呢?”
“我不是让你好好表现吗?”
“我也不知道啊,”
“昨晚明明聊得挺好,”
“下午去找我,就说我们不合适。”
“听一大爷说,”
“她早上就不给他好脸色,”
“我猜是有人背后捣鬼!”
还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谁也抢不走。
“那冉老师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没有,就说我们不合适。”
“也许她真觉得你们不合适。”
“你看,”
“人家是老师,知书达理,”
“你呢,就是个轧钢厂的厨子,”
“没什么文化。”
“就算嫁给你,”
“以后也说不到一块去。”
“秦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当厨子就掉价啦?”
“外头多少人想嫁厨子呢!”
“我不是那意思,”
“就是客观分析。”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说不定冉老师就想找个文化人呢?”
“那也不能一句不合适就打发我啊?”
“那你还想怎样?”
“要她做顿饭举杯跟你说再见?”
“本来就是见个面而已。”
“你哪来的自信?”
傻柱一时语塞。
沉默良久。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过分了。
是啊。
他们不过是阎埠贵介绍认识的。
又没确定关系。
自己这么说确实不讲理。
“算了。”
“吹就吹了吧。”
“这个不成。”
“说不定下一个更好!”
傻柱这话让秦淮茹心头一紧。
“啊?”
“你还要相亲?”
傻柱答道。
“当然。”
“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媳妇!”
秦淮茹无言以对。
本以为这次失败会让傻柱放弃。
没想到他还要继续相亲。
看来一次破坏不够。
不管来多少个。
都得给他搅黄了。
这样才能把他牢牢握在手里!
傻柱想通后。
心里舒畅许多。
问秦淮茹。
“吃了吗?”
“咱姐弟俩喝点?”
秦淮茹毫不犹豫答应。
“喝点就喝点。”
“不过我得先分些菜给小当和槐花。”
傻柱也不小气。
拿出饭盒放在桌上。
“你分吧。”
“剩下的咱们下酒!”
秦淮茹毫不客气。
拿起饭盒就拨走大半。
两个丫头哪吃得了这么多?
她可不管。
今天吃不完。
明天还能吃!
总之绝不能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张浩然带着妻儿回到四合院。
刚下车。
小丫头就吵着要吃糖葫芦。
许秀不答应。
“雪儿乖。”
“还没吃饭呢。”
“怎么就想吃零食了?”
“吃完饭再吃好不好?”
见妈妈不同意。
小丫头用渴望的眼神看向爸爸。
张浩然笑道。
“妈妈说得对。”
“糖葫芦是饭后零食。”
“现在吃了待会该吃不下饭了。”
见父母都不答应。
小丫头只好看向最后的希望。
聋老太笑呵呵的。
“看我也没用。”
“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吧。”
见三人都不答应。
张雪满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