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键。
可跟寡妇纠缠不清,工资全给别人家——这谁能接受?
接济也得量力而行啊。
难怪何雨水结婚前都不愿回院子……换她,她也不回。
冉老师彻底看清了。
幸好今天接连遇到好人,否则一生幸福怕是要断送。
她望着张浩然的背影:人俊心善,还有人叫他“副社长”
,年轻有为,放哪个年代都是理想型。
不知他有没有对象?看他年纪轻,应该还没有吧?
想问,却不好意思——哪有好姑娘刚认识就问这个的?
还是明天去学校问阎老师吧。
今天或许太急,错怪他了。
车停在学校宿舍楼下。
“自己能上去吗?”
冉老师其实想让他送,可这是教职工宿舍,外人不能进。
“张师傅,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太谢谢了!”
张浩然淡然一笑:“小事而已,碰上了帮个忙很正常。”
冉老师心中暗想:这对你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却意义非凡。
望着张浩然俊朗的轮廓,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正值适婚年纪的她,原本经阎埠贵介绍与轧钢厂厨师相亲,满心期待却发现对方虚有其表。
而眼前的张师傅,分明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她轻声问道:“张师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张浩然不假思索地摆手:“暂时没有,以后或许要麻烦冉老师。”
这话让冉老师心如鹿撞,这意味着他们还能再见。
她连忙应承:“应该的,日后有事尽管开口。”
张浩然并未察觉她的心思,依旧带着温和笑意:“那就先谢过了。”
他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冉老师依依不舍地点头道别,目送他骑着三轮车远去,内心波澜起伏。
这般出众的男子,比那个傻柱强上何止千万倍?
墙角处,一个男人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紧握双拳,怒视着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张浩然回到供销社,将送货单交给仓管员。
对方歉然道:“辛苦张副社长亲自送货了。”
“社里忙不过来,我跑几趟是应该的。”
张浩然处理完前台事务,已是傍晚六点。
他带着女儿张雪蹬车赶往轧钢厂,却在巷口被五个男子拦下。
“劳驾让个路,我赶时间。”
张浩然扬声说道。
其中一人正是先前在宿舍窥见的男子,他上前厉声质问:“你和冉秋叶什么关系?”
张浩然蹙眉:“与你何干?请让开。”
男子怒不可遏:“我正在追求她,你难道不知道?”
“与我无关,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张浩然语气转冷。
男子咬牙切齿:“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即招呼同伙:“给他点颜色瞧瞧!”
见几人围拢过来,张浩然轻叹一声,转身对女儿柔声道:“雪儿稍等,爸爸请他们让路。”
小女孩乖巧点头:“知道啦。”
“爸爸,快一些。”
“妈妈该等急了。”
张浩然微笑着颔首。
目光扫过众人,眼中寒光凛冽。
“最后说一次,”
“立刻让开。”
“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无人理会他。
他们毫无畏惧。
奈何对方执意挑衅。
身形如黑豹般迅猛窜出。
毫不留情挥拳直击面门。
双双倒地不起。
紧接着肘击猛砸第四人侧脸。
四人已以不同姿态倒地哀嚎。
难以置信望着眼前景象。
再无起身之力。
呼吸骤然急促。
岂会轻易放过此人。
日后必会暗施冷箭。
但妻女绝不能受丝毫伤害。
转身欲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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