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许大茂被指控蓄意,想请我帮忙。”
许秀很惊讶:“什么?许大茂蓄意?”
张浩然轻笑:“你信吗?就他那胆子。”
许秀摇头分析:“虽然他常跟傻柱打架,说他打人我信,但要说他蓄意,我不太信。”
张浩然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大茂连杀鸡都怕,更别说了。”
许秀又问:“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张浩然打个哈欠:“我能怎么回答?我又不是万能的。
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许秀没再多说,看了眼客厅门,便躺下睡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张浩然准时醒来,穿好衣服开门,看到门外的景象,不禁感到无奈。
秦京茹竟跪在他家门口,身上挂着水珠,浑身发抖,看来是跪了一整夜。
张浩然有些头疼。
秦京茹见他出来,声音颤抖地恳求:“浩然哥,求求你帮帮忙,现在只有你能救许大茂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冻得发颤的嘴唇,张浩然深深叹了口气。
他虽然不滥好心,但也不是铁石心肠。
一个女人为了丈夫,在初春的寒风中跪了一夜,有点善心的人都不会视而不见。
他只好说:“行吧,我帮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许大茂是被冤枉的还好,要是他真有蓄谋,那就别怪我了。”
秦京茹见他答应,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连连道谢:“谢谢浩哥!谢谢浩哥!”
张浩然摇头:“起来吧,先回去换衣服。
我送完货回来接你。”
秦京茹想站起来,但跪了一夜,腿脚麻木,试了几次都不行。
张浩然没办法,只好进屋叫醒许秀。
许秀赶紧穿好衣服,帮忙扶起秦京茹。
碰到她冰冷的身体,许秀一阵心疼。
女人本就体寒,又在化雪的寒风中跪了一夜,只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
换个角度想,如果张浩然出事需要求人,自己也会这么做。
她赶忙扶秦京茹进屋坐下,倒了杯热水让她暖和身子。
张浩然没多停留,先骑车去送货,处理完早上的事才能帮秦京茹解决许大茂的麻烦。
刚到玉华台门口,孙经理就笑着迎上来:“张师傅,今天麻烦你了!”
张浩然点头:“我记得。
你先让后厨准备好菜,我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到。”
孙经理有些担心,今天是重要宴会,不能出差错。
但张浩然没多解释,卸完货就骑车回四合院。
车刚停下,秦京茹就从屋里跑出来,焦急地问:“浩然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再晚点许大茂就要被带走了!”
张浩然扫了眼秦京茹的穿着。
衣服已经换过。
气色也好了不少。
心里赞许妻子办事周到。
他点头道。
“上车吧。”
转头嘱咐许秀。
“我先带她去厂保卫科。”
“今天厂里出这事,估计要停工。”
“你在家照顾好雪儿。”
“有事我会找赵厂长沟通。”
许秀应声。
“好。”
张浩然带着秦京茹赶往轧钢厂。
保卫科门外,赵厂长正焦灼踱步。
见他出现颇感意外。
迎上前问。
“小张怎么来了?”
张浩然含笑。
“来了解下情况。”
赵厂长面色凝重。
“许大茂这回闯大祸了!”
“全厂都得围着他转,还开什么工!”
张浩然转而问。
“许大茂怎么交代的?”
赵厂长叹气。
“死不认账!”
“多少双眼睛看见他压着马华。”
“要不是马华喊得及时,怕要出人命!”
张浩然追问。
“马华人在哪?”
“在医院躺着,傻柱陪着。”
张浩然略作思索。
“这样,我先去问问许大茂。”
赵厂长连忙让人开门。
见到张浩然,面如死灰的许大茂眼前一亮。
带着哭腔哀嚎。
“浩然爷爷!您可算来了!”
“我真没动马华,是他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