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阴损的手段?
联想到今日集体 的窘境。
再回忆那三人出现的时机。
昭然若揭。
愤怒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那三个肇事者。
在自家地盘上使这种手段。
简直不可饶恕!
几位老钓友更是怒不可遏。
他们中不少人指望钓鱼改善伙食。
若真污染了水源。
导致鱼群减少。
后果不堪设想!
“把这三个祸害扔进河里醒醒脑!”
“再扭送公安局!”
声若洪钟。
震得三人浑身发抖。
激动的钓友们两两一组。
抬着三人就往河里抛。
春寒料峭。
河水刺骨。
三人在水中瑟瑟发抖。
浸泡数分钟后。
张大爷才令众人将其捞起。
“带上他们的作案工具。”
“全部送交公安机关!”
“这种药剂对水域危害有多大?”
“若长期使用必然造成永久性损害。”
“所幸这片水域面积大且有活水。”
“他们应是初次使用。”
“药效再过几小时就会消散。”
“明日便可恢复正常垂钓。”
“万幸!”
“我先押送这三人去派出所。”
“各位照常准备今晚烧烤。”
“既不影响兴致。”
“明日再商议防范措施。”
众老人纷纷赞同。
既然影响有限。
便按原计划进行。
很快。
有人去市场处理鲜鱼。
有人回家准备车辆美酒。
张浩然熟练地挖好土坑。
用石块垒砌灶台。
搜集枯枝备用。
待一切就绪。
临近五点。
他骑车至轧钢厂接妻子。
“雪儿呢?”
“下午有事托聋老太照看。”
张浩然解释。
“现在回去接她们。”
“到河边与张大爷他们烧烤团聚。”
回到四合院。
“我喝点粥就好。”
老人向来不喜烧烤。
张浩然不强求。
带着妻女重返河岸。
暮色中两辆卡车静立。
炊烟袅袅升起。
定是心急的老人们已生起炭火。
见他们到来。
张大爷笑容满面迎上前。
许秀浅笑致意。
张雪挥舞小手挨个问候。
虽未正式介绍。
小姑娘记得上次聚餐时的称呼。
清脆地唤了声“杜爷爷”
。
杜大爷顿时笑逐颜开。
“好伶俐的丫头!”
“再叫声爷爷听听。”
张雪乖巧地又叫了一声。
“杜爷爷好!”
杜大爷听得心都快化了。
“哎呦,乖孩子,乖孩子!”
他转头看向张浩然,略带埋怨。
“小张啊,你要带媳妇孩子来,怎么不早说?”
“我们这儿只准备了酒。”
“等着,爷爷这就去给你们买饮料!”
其他大爷看他那欢喜样,都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没过多久,杜大爷就提着两大瓶饮料回来了。
张浩然开始动手烤鱼。
除了鱼,白大爷他们还从市场买了些菜。
看来是打算好好吃一顿。
毕竟夜钓加烧烤的机会不多。
香味飘出来,几位大爷都忍不住咂嘴。
实在是太香了。
杜大爷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