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第三种是腰挂。”
“钓肉食性鱼类常用。”
“把整条蚯蚓从腰部穿过。”
“只需穿一次。”
“蚯蚓会自然缠绕在钩上。”
“第四种是节挂法。”
“适合浅水钓小鱼。”
“把蚯蚓切成米粒大小。”
“直接挂在钩尖。”
“可以视情况多挂几节。”
邓高继续讲解:“最后是缠绕挂法,适合深水作钓。”
“将鱼钩穿过蚯蚓五分之二处,缠绕三到四圈。
关键是保持蚯蚓头尾鲜活。”
说完他嘴角微扬,转向张浩然:“张老师可要补充?”
张浩然心知来者不善,却不动声色:“总结得很全面,连适用场景都涵盖了。”
听闻此言,钓友们窃窃私语,纷纷打量这个生面孔。
邓高迈步上前自报家门:“我叫邓高,特来领教钓王技艺。”
周围响起阵阵低呼——原来是邻区那位常钓二十斤大物的高手。
张浩然却神色淡然,他早从张大爷处听过此人名号,只是志不在此。
见对方毫无反应,邓高面色微沉:“张钓王不愿赐教?莫非是怕丢了名头?”
见激将法未果,他语带讥讽:“带着孩子当挡箭牌,这钓王之名怕是徒有虚表!”
钓友们闻言愤慨,有人嚷着要把他扔下河打窝。
邓高反倒昂首:“说中痛处就要群起攻之?”
在众人激愤声中,张雪轻轻拉动父亲衣角:“爸爸,那个叔叔好讨厌,你跟他比嘛。”
张浩然无奈轻笑:“既然如此,便切磋一二。”
邓高立即提议定下赌约,却被张浩然拒绝:“纯粹切磋便好。”
邓高晃了晃手中钓竿:“这样,谁输了就把竿子留下。”
好家伙。
一上来就是尊严之战!
鱼竿可是钓鱼人的脸面。
那可真叫丢人丢到姥姥家。
“行。”
“我接了。”
“等我回去拿......”
刚花十几块买的!”
没想到他会主动借竿。
不怕我把你这竿子输出去?”
“我相信你能赢!”
“怎么比?
比条数还是总重?”
“比总重!
就算赢!”
就照你说的来。”
两人各自坐定。
还钓什么鱼?
这等好戏岂能错过?
准能压过那姓邓的!”
钓友们纷纷点头。
怎会输给外来小子?
稳稳落进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