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掀不起什么风浪。
自己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
一头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怎么了?
我好好的你哭什么呀?”
“我担心你啊!
我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我非打断他的手不可!”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再说了,”
“棒梗那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他边说边给许秀擦泪。
“听话,”
“别哭了。”
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棒梗和贾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这几年都不会在院里出现了!”
判了三年。”
有苦头吃了!”
现在进了少管所改造。
还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
一夜过去。
才进门就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身上。
“好你个张小子!
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媳妇啊!
你看许秀都成什么样了!”
我哪舍得折腾她啊?”
是我昨晚没睡好。”
“别怕,我给你做主!”
“还没折腾?
她不用上班吗?
难道是你又动手了?”
更别说折腾她。
“老太太,真没有!
我哪会那样啊!”
“月事?
我怎么没听说她还有个姨妈?
人在哪儿呢?”
许秀一听脸就红了。
张浩然只好低声解释。
我还以为亲戚来了。”
“这么说也差不多。”
“真没欺负她?
那她昨晚哭什么?”
我绝没欺负媳妇!”
接着把前晚院里的事说了一遍。
拿刀砍你?”
没受伤。”
难救喽!”
也够呛。”
说完,张浩然送许秀去轧钢厂。
都满脸疑问。
你眼睛怎么了?
张浩然又欺负你了?”
浩然他没欺负我。”
可这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周大姐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
“哎哟。”
“许秀啊。”
“年轻人火头旺是常事。”
“可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