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着质问棒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用刀捅人?”
棒梗一把推开她,红着眼睛嘶吼:“因为他羞辱我!骂我是太监!说你和傻柱搞破鞋!”
秦淮茹愣住了。
棒梗继续吼着,反过来质问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傻柱?他到底哪里好?我被抓去挂破鞋游街的时候你在哪?为什么现在才摆出一副当妈的样子?告诉我,你到底图什么?”
这番话把秦淮茹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真的怒了!
自己费尽心思谋划许久才到手的长期饭票。
眼看就要永久生效。
绝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她抬手就给了棒梗一记清脆的耳光。
年纪轻轻就敢持刀行凶?
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
果然是我平日太过纵容你。”
现在立刻跟我走!
说着便伸手去拽棒梗。
打算将他扭送公安局。
照眼下情形判断。
刘光福只是受了轻伤。
棒梗不过十一岁年纪。
若能诚恳认错。
应当教育一番就能回家。
可棒梗早已失去理智。
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
傻柱见状厉声呵斥。
棒梗你做什么?
她是你母亲!
怎能如此对待她?
棒梗嘶声咆哮。
我没有母亲!
我不认这个妈!
话音未落。
傻柱的巴掌已落在他脸上。
好个不孝子!
竟敢说出这等忤逆之言!
快给你妈赔罪!
看我不教训你!
棒梗捂着 的脸颊。
怒视傻柱双眼喷火。
好你个傻柱!
竟敢打我?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动我?
说话间目光已瞟向地上的尖刀。
张浩然心道不好。
这小子怕是要再度行凶。
当即箭步上前。
此时棒梗已捡起利刃。
朝着傻柱心口猛刺而去。
动作狠辣果决。
竟是毫不留情。
眼见尖刀即将没入傻柱胸膛。
张浩然疾探出手。
精准扣住棒梗手腕。
在场众人皆惊。
这孩子年纪虽小却如此歹毒!
棒梗拼命挣扎。
奈何力气远不及张浩然。
你算什么东西?
要不是你家那些臭鸡蛋!
我怎会被公鸡啄伤?
又怎会被叫成太监!
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说着便要撕咬张浩然的手。
张浩然不再留情。
这孩子心性已彻底扭曲。
若不制止必遭反噬。
只见他手腕发力一拽。
棒梗踉跄前扑。
随即一记手刀劈向后颈。
当场将其击晕在地。
秦淮茹慌忙上前查看。
贾张氏愣神片刻。
张浩然你个天杀的!
敢动我孙子?
未等她说完。
张浩然的巴掌已扇在她横肉堆积的脸上。
巨力将她掀翻在地。
呆愣数秒后。
姓张的!
你竟敢打我?!
救命啊!
啦!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哭喊声引来更多围观者。
郑领导和张大爷目瞪口呆。
短短片刻竟生出这许多事端。
尤其棒梗年幼却敢持刀 。
这般凶险的孩子实在令人心惊。
贾张氏仍在哭天抢地。
时而捶胸顿足。
时而指天骂地。
张浩然缓缓吐息。
喊吧。”
尽管喊。”
看你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哭闹半晌。
贾张氏终于力竭。
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
没完?
怎么不想想棒梗为何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