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把周大姐她们吓到了!”
“怎么是我吓到她们了?”
“雪儿你说,是谁吓到周阿姨她们的?”
“是妈妈!”
“因为妈妈太厉害了,周阿姨才被吓到的!”
张浩然满意地摸摸女儿的头。
这孩子倒是公正,没有偏袒妈妈。
“不跟你说了!”
“生气啦?那我走啰?”
“哎——我没生气,你走什么呀?”
张浩然嘴角微扬。
以退为进,成功!
酸得差点把休息室淹没。
这两人,是专门来秀恩爱的吧?
“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厂里?不用上班吗?”
“想我媳妇了,就溜班来看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离不开你。”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也太肉麻了吧?
有人实在受不了,收拾东西就往外走。
“油嘴滑舌,没个正经!”
“想你是真,不过其实是徐姐回来了。”
“她看我最近带班辛苦,放了我几天假。”
“我闲着没事,就带雪儿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正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上工了啊!”
“张浩然,你在这儿干什么?”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我刚还在想,谁在休息时间大呼小叫的,”
“原来是您啊!”
“张浩然,在院里外头你叫我一大爷可以,”
“但在轧钢厂里,得叫我刘主任!”
“记住了没?”
“怎么,一大爷在厂里升啦?”
“你说话能不能说全?”
张浩然乐呵呵地:“什么叫我‘生’了?”
刘海中解释:“是升官了!我现在是车间主任!”
张浩然摆摆手:“老熟人了,意思明白就行,何必说那么多?”
刘海中懒得再绕,转开话题:“你跑来干嘛?”
张浩然一笑:“看我媳妇啊,不然看你?”
周围一阵笑声,刘海中脸上挂不住:“张浩然,这是轧钢厂,有厂规,外人不能进!”
张浩然不慌不忙:“谁说我算外人?我也是轧钢厂的,按月领工资。”
大家一愣,刘海中不信:“你说什么?在轧钢厂领工资?”
许秀也惊讶:“浩然,供销社的工作不做了?”
张浩然轻敲她脑袋:“昨晚不是说了嘛?”
许秀这才想起:“哦,对!”
刘海中追问:“你什么时候成了厂里编制?”
张浩然懒得理他:“刘主任,这跟你没关系,休息时间,别打扰大家。”
刘海中气呼呼:“我是来通知她们准备开工!”
张浩然笑:“离两点还早,提前一小时通知,该忘照样忘,没意义。”
他又问周围工友:“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应和:“对!”
“刘主任不必为我们费心。”
“您还是多关心其他人吧!”
刘海中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狠狠瞪着张浩然,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可论口才,他根本不是张浩然的对手。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治他!
都忍不住发出讥讽的笑声。
今后在车间里的威信,怕是要大打折扣。
他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想学别人当官?
准会被人想办法弄下去。”
“我也这么觉得。
刘海中有什么本事?
带出来的徒弟也不少。
就算提拔,也该提拔他啊!”
显然,周大姐误解了张浩然的意思。
心里都觉得好笑。
但他们都没说破。
随他们怎么闹。
换张裁缝机票。
李副厂长正在办公室和刘岚亲热。
吓得他们慌忙整理衣服。
“谁啊?进来。”
“中午不休息,找我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示意她先离开。
就是许秀的丈夫。”
“他现在在哪儿?”
我就把他赶出去了。”
“你把他赶走了?”
“是、是啊,我想这违反纪律……”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