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淮茹行事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利用过柱子?我是为他好才劝他上进。
说什么给棒梗找新爹?
我只是不忍心看院里闹成这样,才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既然你不领情,那我走就是了。”
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看来在没把握前,绝不能和他正面冲突。
仔细一想确实不对劲。
也不会落得被赶出去的下场!
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到底图什么?
否则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一定要得到秦淮茹!
否则这辈子都难以释怀。
人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
让他一辈子意难平。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着瞧!我搬就是了,咱们后会有期!”
扭头就直奔易中海家。
连喘气都透着死气。
“稀客啊傻柱,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您老真是火眼金睛。”
“没错,我就是来谈条件的。”
“嗬!咱俩还有啥可谈的?
这会儿又想认干爹了?”
易中海歪着嘴讥讽。
后来靠着老伴逼他签了养老协议才没报案。
立马把老两口抛到脑后。
偏生忌惮傻柱的职位不敢发作。
总算能痛痛快快刺他两句。
刘海中给您提鞋都不配!
在我何雨柱心里,您永远是四合院的话事人。”
医院里一大妈亲口定的。
既然是一家人,我搬来隔壁住不过分吧?
破是破了点,我不挑。
当然不让您吃亏,您看成不成?”
傻柱早掐准了老两口的死穴。
还怕易中海不乖乖就范?
总不能学鸟雀住树杈吧?
眼下唯有在易中海身上做文章。
这叫柳暗花明又一村!
白住他间房怎么了?
怕是也没几天活头。
指不定谁先走呢。
搞不好会比易中海先走一步。
现在认易中海当干爹,等他们百年之后,岂不是白捡一套房子和遗产?
傻柱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歪了起来。
就等易中海点头了。
“咳咳……想住我的房子?傻柱你做梦呢!滚一边去!”
傻柱完全没料到,易中海居然敢拒绝他!
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不合理啊!
“一大爷,您这是何必呢?
该不会是在说反话逗我吧?
这就没意思了。
有事随时敲墙喊我,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何雨柱会稀罕您那破房子?
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说实话,咱们落到这步田地,全是陈平安害的。
不管您二老在不在,我一定跟陈平安斗到底,这总行了吧?”
让他陷入沉思。
眼神恍惚。
这辈子恐怕都站不起来了。
这
这账就得算在陈平安头上!
傻柱和他学生的哥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偏偏不给他治!
这不是存心羞辱吗?
算什么名医?
呸!
整天琢磨怎么弄死陈平安一家。
不想点解恨的事,真撑不下去。
也斗不过陈平安那个疯子。
无论废没废,都需要个打手。
整个四合院,傻柱就是最佳人选——秦淮茹用了这么多年,口碑有保障!
“行,你可以搬过来住。
只要你记住刚才说的话,说到做到。”
“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一大爷您还不清楚?往后您二老就瞧好吧!”
这伪君子还挺难搞,不过还是被他拿捏了。
四舍五入,他何雨柱才是真天才!
答应易中海的条件?随便糊弄过去就完事了。
至于以后干不干,全凭何雨柱高兴。
再不用像陈平安说的那样,睡桥洞盖破被抹眼泪了。
陈平安是咱俩的死对头,量你也不会放过他。
强强联手,任他再有能耐,迟早也得栽跟头,那就是咱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