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继续吃!
这就是老天爷开眼,给你的报应!
那我走总行了吧?
贾张氏,你去顶替你那个死鬼儿子贾东旭的班吧!
我这就走。”
痛快至极!
开始收拾行李,看样子是真要离开。
顿时慌了神。
让她贾张氏去轧钢厂顶替贾东旭?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贾张氏哪是愿意干活的人?
好不容易熬成婆婆,难道不该享清福?
熬到她贾张氏归西才能出头。
她贾张氏靠谁养活?
谁去挣那份工资?
只想在家吃喝长膘,躺平度日。
想撂挑子?想跑?
没门!
你怎么当真了?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就是嘴硬心软。
孩子们没妈可怎么活?
他们多无辜啊,快别说气话了,妈听着害怕。”
贾张氏跪得干脆利落。
这老虔婆竟怂成这样?
早点摊牌岂不省心?
透心凉,心飞扬!
想让我留下?
贾家没你说话的份,明白吗?
再敢作妖,我立马走人!
没问题!
你说啥就是啥。”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没
只能先忍气吞声,暂时低头,等待翻身机会。
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以后放聪明点!
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精心描画起来。
贾张
淮茹啊,穿这么讲究是要出门?
老不死的!轮得到你管?
秦淮茹冷笑,我爱去哪去哪,爱怎么打扮怎么打扮。
要想棒梗平安回来,就少在这嚼舌根。”
是是是!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好媳妇,跟妈透个底呗?让妈也安心。”
秦淮茹连眼皮都懒得抬。
透底?
你也配?
这会儿又翻箱倒柜找出最称心的那件。
眼角眉梢竟真透出几分少女风情。
秦淮茹重拾信心——这般模样去见领导,定能手到擒来。
可到底咬牙忍住了。
管这狐狸精作什么妖!
正撞上对面出来打水的傻柱。
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定在原地。
也是这般模样叫他魂牵梦萦。
叫这痴汉看得神魂颠倒。
男人!
秦淮茹一甩腰肢,径直朝前院走去。
傻柱猛然回神,早没了派出所里的那股子不
秦姐,好久没见你穿这身了,真好看!去哪儿啊?要不我陪你?最近街上不太平,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好看不好看关你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儿?你算老几?轮得到你管?
秦淮茹撂下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心里却痛快极了。
别呀秦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派出所那事儿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你就原谅我吧。”
傻柱不死心地追在后面。
傻柱,你这人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烦不烦人?既然没本事救我家棒梗,就别耽误我自个儿想办法。”
她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傻柱,典型的过河拆桥。
傻柱终于停下脚步,望着秦淮茹窈窕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空落落的。
领导给的地址是处藏在闹市里的独门四合院,位置僻静难寻。
秦淮茹按着地址兜兜转转,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地方。
她心跳如鼓地叩响门环,过了半晌,一个年轻秘书模样的男子板着脸开门,仔细核验身份后,才领她入院。
穿过几重院落,工作人员带她进了间厢房,沏了杯茶让她稍候,便退了出去。
屋里不见领导身影,秦淮茹捧着茶杯,眼睛不住打量四周——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四合院,独门独户的清雅所在,哪像现在住的大杂院挤满邻居。
每件摆设都让她既新奇又羡慕。
茶越喝越淡,脑补却越来越浓:要是真当了领导夫人,是不是就能带着全家搬进来?从此锦衣玉食,出门还有小汽车接送?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领导才姗姗而来。
正做着白日梦的秦淮茹听见脚步声慌忙起身,桃花般的笑容瞬间绽开,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刚进门的领导眼前一亮——这俏寡妇稍作打扮,竟比轧钢厂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