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沉得住气。
迎面走去。
歪倒在领导跟前。
总会顺手搀扶。
一把托住她柔软的腰肢。
活像旧相识。
这唱的哪出?
脸上还留着陈平安符咒的疤印。
哪能一眼认出?
同志没事吧?要不去医务室瞧瞧?
琢磨着帮扶女工也算桩美谈。
暗骂跟易中海一丘之貉。
当年怎会结伴下乡?
倒是领导您摊上事了。”
四九城外有个叫秦淮茹的姑娘?
还有些旧账没清呢。”
秦淮茹索性把话撂明。
连棒梗是不是他的种都拿不准。
心头猛地一颤。
劈头盖脸砸过来。
活脱脱是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
这件事是领导多年来深藏心底的秘密。
那种滋味令他终生难忘。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还是轧钢厂八级工的易中海帮忙牵线搭桥,而如今的轧钢厂杨厂长也在场。
正因如此,事后易中海迅速晋升,杨厂长也顺利当上了厂长。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领导一时怔在原地。
秦淮茹耐心地等待,没有催促。
待领导回过神来,目光骤然一凝,带着复杂的情绪仔细打量秦淮茹的脸。
渐渐地,眼前的俏寡妇竟与记忆中那个乡下姑娘的容貌重叠起来。
尽管岁月流逝,但毫无疑问,她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美好的回忆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羞恼。
如今他身居高位,若此事曝光,多年经营的地位可能瞬间崩塌。
官场如战场,明枪暗箭从未停歇。
领导面色平静,淡淡道:“女同志,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乡下姑娘,请自重。”
说完,他抬脚欲走。
可论演技,秦淮茹远胜于他。
刚才他的迟疑和细微表情,早已被她捕捉。
老天既让她在此刻遇见贵人,她岂会轻易放手?
“或许我真认错了,但我想告诉那个人,那晚他给了我难忘的回忆,而我……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不认我没关系,难道连亲生骨肉也不认?”
“若他真如此狠心,就别怪我让全四九城都知道这事。”
话音落下,领导脚步猛然顿住。
他心中巨震,几乎窒息。
这女人……竟给他生了个儿子?!
即便城府再深,此刻他也彻底乱了方寸。
领导对秦淮茹的威胁不以为意,他见惯了大场面。
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那句给你生了个儿子。
他竟然有儿子?
这简直难以置信!
为了仕途,他娶了毫无感情的高干子女。
多年婚姻冰冷如霜,和易中海夫妇一样膝下无子。
岳家的政治资源对他至关重要,离婚根本不可能。
他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往上爬,职位越来越高,内心的遗憾却越来越深。
没有子嗣,爬到再高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要等到七老八十再娶?那时还能生育吗?
此刻突然冒出个旧相识,声称那夜欢愉后为他生了儿子!
怎能不震惊?
当然,他不会轻信一面之词。
官场沉浮多年,天真的人早被淘汰。
在轧钢厂闹开对谁都不好,尤其不能传到妻子耳中。
领导目光如电扫向秦淮茹,上位者的威压让她浑身一颤。
但她倔强地昂着头对视,用眼神宣告自己问心无愧。
你胆子不小。”领导忽然笑了。
秦淮茹暗自松气,仍绷紧神经:不敢冒险,我就不会来四九城进轧钢厂,更不会遇见你!
我们的儿子叫贾梗。
那晚之后我怀孕了,在农村未婚先孕会有什么下场?幸好有人帮忙,让我嫁给轧钢厂工人贾东旭,孩子才能平安出生。”
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怎么过的吗?你只顾着自己平步青云!
泪水夺眶而出,茶艺大师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
即便是铁石心肠的领导,面对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也不禁心生怜惜。
基本操作!
不必惊叹!
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了他,也让他猛然清醒!
领导!领导!哎呀可算找着您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