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按月慢慢还。”
傻柱!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没钱充什么大头蒜?还慢慢还?
你打老易的时候怎么不收着点劲儿?
活该你爹不要你,你就是个畜生!
老易白养你这么多年,如今
结果就这?
还要分期付款?
真当她是三岁小孩糊弄呢?
顿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两位注意点!
要吵出去吵!再闹腾当心其他家属揍你们!
捂着嘴低声抽泣。
就是!医院是清净地儿,谁像你们这么没规矩?
哎哟喂!这不是前一大爷家的吗?
在手术室门口哭丧呢?
莫非易中海那老东西蹬腿了?
那可要摆席咯!
当寡妇有啥不好?
不也活得滋润?
哭破天也没用!
没成想撞见这场好戏。
老易活着也是个无后的命,你们也生不出个娃来,更别提他现在还是个残废拖累。
要我说死了倒干净,这是喜事啊,该高兴才对,哭个什么劲儿。”
住口!贾张氏你这老刁婆,满嘴喷粪!真当我不敢撕烂你的臭嘴?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一大妈本就憋了一肚子
易家媳妇你别不识好歹,我说错了吗?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就是个祸害,也就你被他蒙在鼓里,还以为他多正派。
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我说句实话你还不乐意听?贾张氏继续往一大妈伤口上撒盐。
我们老易家的事轮不着你指手画脚!要说绝户,你们贾家才是绝户!你自己死了丈夫又没了儿子,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得意什么?说我们老易绝户,你们贾家不也一样?就你那媳妇整天跟人鬼混,你那宝贝孙子棒梗,指不定是谁的种呢,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一大妈平日不声不响,真急了眼也是把好手,几句话就戳中了贾张氏痛处。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香火,贾张氏就指着这个念想过日子了。”易家婆娘,我好心劝你,你倒反咬一口?你说我儿媳妇不检点我认,但敢污蔑我孙子,我跟你没完!他就是我们贾家的种,谁都别想胡说八道!贾张氏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棒梗,养老金没了,孙子就是她的命根子。
一大妈这话简直要断她活路,气得她浑身直哆嗦,眼珠子通红,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呵呵...你们贾家的种?笑死个人!贾张氏你还蒙在鼓里吧?秦淮茹嫁给你儿子贾东旭那会儿,肚子里早就揣上野种了。
要不就凭你儿子那德行,能娶到媳妇?她在乡下那点破事谁不知道?你自己算算,秦淮茹生棒梗时早产了几个月?也就你们娘俩傻,被她糊弄住了。”一大妈平时装聋作哑,其实心里门儿清。
以前是觉得自己不能生养,懒得管这些闲事。
如今索性撕破脸,专挑贾张氏的痛处戳,非要给她个教训不可!
当年易中海跟着轧钢厂领导下乡考察,回来后就接连通过技术考核,升职速度惊人。
虽说他确实有真本事,但领导提携也功不可没。
最关键的是,那时候易中海就开始利用秦淮茹做文章了。
易中海精心安排,将秦淮茹介绍给了徒弟贾东旭。
就这样,秦淮茹怀着身孕从乡下嫁进了四合院的贾家。
只觉得儿子不
乐得合不拢嘴。
越明白就越觉得一大妈说的没错。
但她可不是好惹的,哪能任由一大妈胡说八道。
易家的!
你满嘴喷粪!
我孙子就是东旭的亲骨肉,休想污蔑我贾家香火!
我跟你拼了!
恨不得把那张嘴打烂,看她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急
竟看见恶婆婆和一大妈撕扯在一起。
但为
妈,您病着不好好休息,在这儿闹什么?
一大妈是院里出了名的老实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街坊邻居看着多难看。”
左脸顿时肿得老高。
来得正好!
揣着野种嫁进我贾家!
棒梗到底是不是我贾家的种?
你这当娘的最清楚!不说实话我撕烂你的嘴!
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棒梗的身世?
这问题实在太难回答。
毕竟雨露均沾。
如今这事自然没人会认。
她自己更不可能承认。
妈,您是不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