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畜生既不咬人也不吠叫,竟齐刷刷抬起后腿——哗啦啦的狗尿劈头盖脸浇下,活像给腌菜坛子倒卤水。
天杀的野狗!
这通鬼哭狼嚎引来了左邻右舍,只见她浑身湿透躺在尿泊里,活像只落汤鸡。
围观群众捏着鼻子憋笑——这老虔婆平日缺德事做尽,今日可算遭了现世报。
竟无一人对她心生怜悯,活到这份上也算独一份了。
心满意足地溜回家享用美食——方才它可瞧见了,陈平安为它和大聪明备了满桌佳肴。
已抵达鹤年堂。
便让她们领小红衣随丁青山研习医道。
前几日这姑娘特意央他单独庆贺。
轻车熟路拐进朱琳家所在的胡同。
往日送归亦止步于此。
活脱脱瓷娃娃般立在巷口挥手。
当即雀跃奔来。
又劳陈大哥久等啦。”
刚到而已。”陈平安含笑打量。
朱琳觉得自己真是撞大运了。
她偷偷想着,要是能一辈子跟着陈大哥该多好。
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花苞。
别跳了,上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平安笑着拍拍自行车后座。
去哪儿呀陈大哥?
朱琳扑闪着大眼睛。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
陈平安狡黠地眨眨眼。
哼,陈大哥真坏!
我要坐前面横杠!
跃跃欲试想往横杠上蹦。
今天总算能试试了。
随你,能爬上车顶都行。”
陈平安失笑摇头。
最后只能可怜巴巴望着陈平安。
像提小猫似的把人搁在横杠上。
心里却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