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足情深!
亲妹子何雨水尚不及秦淮茹半分体面。
那些私藏的照片便是他熬过漫漫长夜的良药。
岂料竹篮打水一场空。
总该讨些甜头才是。
知错便好,快些搭把手。”
秦淮茹拭泪拍拍他肩头。
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胸脯应得响亮。
一个箭步背起换好裤子的贾张氏夺门而出。
傻柱冲出房门直奔四合院大门。
跑出院外才敢大口喘气。
他早把这滩烂泥甩进臭水沟了。
竟用傻柱的脖子当磨刀石来回蹭。
生怕染上什么怪病。
巴望赶紧到医院解脱。
反倒把自己气得够呛。
蹲完大狱吃顿好的怎么了?
老天爷专和她作对!
她觉得不如死了痛快。
宝贝孙子还被打成独蛋侠。
连她这老巫婆都快绷不住了。
更是妒火中烧。
从不反省,专会眼红。
隔三差五就有急救患者。
贾张氏直接被推进抢救室。
先按最高防护处理。
秦淮茹这才想起让傻柱去冲洗。
熏得众人直想把他泡进福尔马林。
那味道
再塞进储物柜闷上几个月的!
秦淮
终于看见主治医生走出抢救室。
医生,我婆婆到底啥病?会传染吗?有生命危险吗?
最好直接让家属准备后事。
放心吧,老太太身体硬朗得很!
又吐又泻还能中气十足骂人,能有什么危险?
明天没问题就能出院。
不过往后饮食可得注意。”
秦淮茹不甘心地追问:真是过敏?要不您再仔细查查?
怎么就不是个绝症呢?全院吃席多好啊!
病人不能吃油腻荤腥,否则就会发作。
傻柱突然插嘴:就是说她吃鸡鸭鱼肉就会这样?
没错。”
不用了不用了!秦淮茹连忙打断,谢谢医生好意!
等婆婆身体好些就能出院了,反正只是不能吃油腻的,对咱们这种穷人家来说反而是好事。
要是顿顿都得大鱼大肉,那才真要命呢。”
还要继续住院检查?查什么查?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秦淮茹原本巴不得贾张氏早点咽气,如今虽然没能如愿,但这个结果也不赖。
往后贾张氏一沾荤腥就上吐下泻、嘴唇肿得像香肠,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让这老太婆啃窝头咸菜了——都是为了她身体着想嘛。
想到以后可以当着贾张氏的面大快朵颐,或是看着傻柱带回来的好菜让老太婆干瞪眼,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
恶婆婆也有今天?看你还敢不敢抢小当和槐花的吃食。
傻柱也忍不住偷着乐。
这些年往贾家带的饭盒,少说有一半进了贾张氏的肚子,他心爱的秦姐都没吃上几口,倒把这老虔婆养得白白胖胖。
要不是碍着情面,他早就不想伺候了。
更可恨的是,要不是这老不死的从中作梗,他早和秦淮茹双宿双飞了。
那样的话,秦姐也不会耐不住寂寞,去勾搭易中海那个老帮菜,更不会和郭大撇子那种人乱搞。
她本该是只属于他傻柱的秦姐。
最让傻柱恶心的是,有时带的剩菜油水不足,贾张氏竟敢指着鼻子骂街。
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为了秦姐,他宁可喂狗也不给这老货吃一口。
既然家属不愿配合治疗,那就结账出院吧。”主治医师摇摇头开了缴费单。
秦淮茹眼波一转,凄楚地望着傻柱。
傻柱心里门清,苦笑着去窗口付钱——来之前他就料到这出了。
交完费回来,秦淮茹立刻柔若无骨地靠上来,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柱子,幸亏有你,不然姐真撑不住了...说着把身子贴得更紧,手臂缠了上来。
傻柱顿时心花怒放。
看来还得拼命挣钱!光是垫个医药费就有这待遇,要是直接给钱,说不定就能和秦姐...嘿嘿。
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面色红润的贾张氏,秦淮茹笑吟吟地宣布了她从此与荤腥无缘的噩耗。
贾张氏如遭雷劈,回过神后指着儿媳破口大骂。
才编出这种病来骗我?
打算以后随便给我点残羹冷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