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丢了就往他头上扣!不赖他赖谁?
横竖她贾张氏是受害者,她最大。
贾张氏,你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疯狗乱咬说的就是你!
李秀芝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您坐着看戏就成,对付畜生让我来。
别想着和稀泥了。
像是能讲理的人吗?
不报案留着过年?
让她去公安面前撒泼打滚好了。”
陈平安底气十足。
小白狐是他的,四舍五入等于他拿的。
可惜谁也找不到证据。
他直接收进了随身空间。
何况秦淮茹后来还翻过,只找到些零钱就没拿。
就算包拯、狄仁杰来了也查不出蛛丝马迹。
元芳和展昭来了也得干瞪眼。
二大爷说得对!
指望小偷自首简直是做梦。
咱们管事大爷又不是干刑侦的。
你是苦主,自己去派出所报案吧。
谁知道钱是什么时候丢的?更别说抓贼了。”
阎埠贵也帮腔道:就是这话。”
“报警就报
陈平安绝对是头号嫌疑人!”
贾张氏像条疯狗似的,死死咬住陈平安不放。
“贾张氏,你这老畜生是不是在牢里吃屎吃傻了?
嘴这么臭?
我儿子也是你能骂的?
像你这种缺德的老东西,活该遭报应,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李秀芝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怼。
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
最好把你们全家都关进去!”
贾张氏跳脚叫骂着。
比她的宝贝孙子棒梗绝户、贾家断子绝孙还让她崩溃。
贾张氏觉得自己真能活活气死。
再敢对我妈满嘴喷粪试试?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平安站出来,冷冷指着她说道。
仗着是军烈家属就欺负人是吧?
我一个孤老婆子,还讲不讲王法了?呜呜呜……”
贾张氏说不过,又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毕竟贾张氏只会躺地上耍无赖,看着像疯了似的。
八成是被她的好儿子棒梗偷走的。
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盗圣棒梗。
况且,别人谁会去偷贾家?
谁会冒险偷穷人?
但也不像贾张氏那么蠢,真以为陈平安会干这种事。
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事比登天还难。
结果呢?
她反倒因为诬陷罪,被关了一个月!
现在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越算计陈家,陈家反而越兴旺?
按
“儿子,你必须跟妈说实话!
是不是你拿的?”
“妈,您糊涂了吧?
我上哪儿偷去?再说了,贼都是往外顺东西,哪有偷自家钱的?没这道理啊!”
棒梗瞪圆了眼睛,满脸无辜。
随即又拧紧眉头。
既然不是棒梗,难道家里真遭了贼?
可谁知道贾张氏私藏了这么多养老钱?
那可是几千块啊!
比聋老太太的遗产下落不明更让她憋屈!
常来
其他邻居顶多在院里打个照面。
傻柱被关期间,就属易中海来得最勤。
莫非是这伪君子干的?
哎呀!真是灯下黑!
秦淮茹猛然惊醒——易中海最可疑!
他清楚贾家的底细,知道她们不缺钱。
哪会惦记贾张氏的养老钱?
何至于现在两人都找不着?
派出所民警赶到四合院。
案犯必吃枪子儿。
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攒下这笔钱?
这贼胆儿也太肥了!
实在匪夷所思。
简直比吃饭还勤。
公安人员对四合院和贾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不少同事打趣说干脆在院里设个派出所算了。
三天两头有人报案,这频率谁受得了?他们几乎隔三差五就得往这院子跑。
警察同志可算来了!贾张氏一见民警进门,立马从地上弹起来,小跑着拽住队长的手哭诉:我那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