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自然是秦淮茹借马华之口递的话。
放映场人声鼎沸,谁听得清许大茂嘀咕啥?可秦淮茹在厂里多少舔狗排着队献殷勤,递句话比撒把米还容易。
就算她脸上缠着绷带,多的是人惦记被窝里那点事儿——灯一黑,润就行。
傻柱憋着火伺候完领导,拎着几盒油水足的硬菜就往四合院赶。
路上早盘算好了:先跟秦京茹赔不是,再用油汪汪的红烧肉挽回局面。
等许大茂陪酒喝成烂泥,半道给他套麻袋往死里揍——真当抱上陈平安大腿就能横着走?
呸!
秦京茹跟着秦淮茹回到贾家,姐妹俩闷坐半晌,忽见中院晃进来个身影。
傻柱提着沉甸甸的饭盒,瞅见秦淮?
(“你就是秦姐的堂妹京茹吧?
家里还有两间祖传的老房子。”
至于
他选择性忽略——反正吹牛又不犯法。
好在绷带遮脸,表情倒省得掩饰。
别说比
这是找对象还是认爹呢?
可听到“三十七块五”
和“两间房”
她眼皮猛地一跳。
这傻柱一个月就挣来了!
丑点算什么?横竖比土里刨食强。
“原来你就是何雨柱呀。”
“可大伙儿为啥管你叫傻柱?听着多埋汰人。”
“嗐,外号罢了!”
难道还能真把人喊傻?
京茹同志,我这么喊你成吧?”
你堂姐秦姐也是我亲戚,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专门给你们带回来的。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
别站着了,进屋说话,饭菜还热着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淮茹听
香气扑鼻,油光锃亮。
好让秦京茹知道,嫁给他何雨柱绝对饿不着。
他拿得心安理得。
老话怎么说来着?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这算是炊事员的隐形福利。
看见这么多
连肉味都快忘了。
这也太香了!何师傅不光手艺好,还能往家带这么多菜啊?
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带点菜算什么?
这还不是看我心情?
养得白白胖胖好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就随便带了点。
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老何家的谭家菜。
咱这手艺可是数得着的。
一趟能挣不少外快呢。”
在姑娘面前显摆的瘾头彻底上来了。
满脸都是憧憬。
这下可把秦淮茹急坏了!
秦淮茹恨不得用缝纫机把傻柱的破嘴缝上!
该死的!
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白话?
许大茂在轧钢厂散播的闲言碎语,如今对秦京茹的影响几乎被傻柱的荤菜和殷勤冲淡了。
照这势头发展,堂妹怕是要赖着不走,甚至直接和傻柱领证——这哪行?
她秦淮茹可不是真来牵红线的,这出戏要是演成真的,岂不是白忙活?
得再让许大茂加把劲,最好彻底搅黄傻柱的相亲。
让她牢牢记住对傻柱的反感。
此刻的秦京茹正捧着碗,吃得满嘴油光。
傻柱不停夹菜的架势让她觉得,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虽说人长得急了点,但丑夫安全啊!
往后天天有油水下肚的日子,还要啥别的?
“嗝——”
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傻柱搓着手凑过来:“咱进屋唠唠?”
“好呀好呀!”
秦京茹眼睛发亮。
一旁的秦淮茹脸都青了。
进屋?下一步是不是要研究抱孙子了?
她一把拽住堂妹:“你昏头了?
大姑娘家的名声不要了?
街坊邻居都盯着呢,今晚就能传遍整个胡同!”
“姐我错了……”
反正明天还能见,不急这一时。
秦姐消消气,是我考虑不周。
可京茹实在太合我心意了,恨不得今晚就去领证。
不过明天也行,好事多磨嘛......傻柱挠着头,得意地咧嘴直笑。
他心知肚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