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活宝。
真当套个纸袋就没人认得出?
莫非是专程来逗他笑的?
连秦淮茹、傻柱那边的“直播”
刘家兄弟的惨叫愈发嘹亮。
倒没想到他们会整出这出闹剧。
陈平安压根不清楚这兄弟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逗逗这两条傻狗倒也无妨。
顶着纸袋不敢见人,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们了?
不怕回家被你们亲爹打断狗腿?
陈平安抱臂而立,嘴角噙着笑。
被当场拆穿身份,两个纸袋劫匪浑身一僵。
既然被识破,兄弟俩索性破罐子破摔。
陈平安你少在这胡扯!
别以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能糊弄过去!
这跟白捡钱有什么区别?
找你借点钱花花。”
等缘分到了自然还你。”
刘光天故意粗声粗气地威胁道。
就是!
四肢全断听说过吧?
就是我们干的!
刘光福也跟着装腔作势。
笑出声来。
这份让他感动得想哭。
陈平安很想教教他们字怎么写。
什么才是真正的家法。
平安哥!这次让我来!
拽着陈平安的袖子跃跃欲试。
她早就想实战试试身手了。
这可把她憋坏了。
这兄弟俩怕是连屎都要被打出来。
陈平安当然不放心让小红衣去对付这两个蠢货。
“红衣别急,不过是两头没脑子的蠢驴罢了,打了也没意思,下次遇到厉害点的再让你出手。”
陈平安笑着揉了揉
“你是刘光天吧?懂不懂法?成年人了还干这种事,知道什么叫抢劫吗?够你把牢底坐穿!”
“还有你,刘光福,年纪小点,但棒梗的下场看不见?是不是也想去少管所体验生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愣,没想到戴着面罩还被认出来,心里顿时发虚。
可刘光天转念一想,要是被几句话吓跑,以后还怎么混?
他梗着脖子硬气道:“陈平安,认出来又怎样?我们可不是吓大的!从小被老爹揍大的,怕你?”
“我们只是借钱,谁抢劫了?你少血口喷人!亏你还是老师,连借钱和抢劫都分不清?”
“就是!我们连‘抢劫’俩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借钱而已,别泼脏水!”
刘光福叉着腰,一脸得意。
陈平安笑了:“行,嘴皮子挺溜。
那我要是不借呢?”
刘光天冷笑:“街里街坊的,远亲不如近邻。
你赚那么多钱,借点给我们花怎么了?非要逼我们动手?”
“我们也不贪,一人二十块,这事就算完。
否则……”
兄弟俩抱臂而立,笑得龇牙咧嘴,仿佛吃定了陈平安。
在他们看来,要么乖乖给钱,要么以后天天被堵,看陈平安怎么选!
到时候没凭没据的,挨了打也只能认栽,看谁耗得过谁。
啥?我没听错吧?就凭你们两个废物也敢威胁我陈平安?
陈平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两个蠢货哪来的胆子威胁他?
傻柱那个四合院战神跟他作对的下场看不见?
易中海这个前任一大爷现在什么下场不知道?
聋老太太的丧席总该吃过了吧?
就不想想那老太婆是怎么归西的?
这怕不是一对智障兄弟吧?
难怪刘海中天天揍他们,这种蠢货!
换作是他陈平安当爹,也得一天打八回!
实在是蠢得让人看不下去!
不打心里这口气顺不过来。
陈平安你胡说什么?我们明明说的是借钱,哪句话威胁你了?
刘光天一脸得意。
哦?
逮着机会就要堵我和红衣,趁没人的时候揍我们是吧?
我们可没这么说。
借不借给句痛快话!
刘光福也抖起来了,觉得陈平安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他们爹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
红衣,看好了。
哥今天就给你示范怎么处理。
既然动手就别留情。
看仔细了!
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