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始终拿不定主意。
其实他更偏向第二个小
他必须稳住!
“老太太,您了解
万一我真把陈家灭了门,结果您压根儿没留什么遗产,那我岂不是白忙活?”
傻柱挠着头装傻道:“要不您先拿点金条古董给我瞅瞅,证明您真有这实力?
只要见到真东西,我立马给您办妥!”
好小子!
没了秦淮茹拖累,傻柱这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
要是再空口白牙让傻柱去灭门,这事儿肯定黄。
毕竟不是打骂街坊,而是灭人满门啊!
“成!柱子你说得在理,是老太太我欠考虑了。
想看我的家底是吧?
权当给你的甜头。
就看你办事利不利索了!事情办得越快越漂亮,拿到的就越多!”
哪怕一小盒金条也值大钱!
果然发现几块异色砖头。
哪有什么金条?连个金属片都没见着!
“老太太!底下除了烂泥虫蚁啥也没有啊!
不是我不信您,是不是您伤太重记错地儿了?”
“放屁!我亲手藏的东西能记错?
柱子,你是不是看我动不了,想昧我的金条?”
该不会所有家当都被人偷了吧?
以她对傻柱的了解,这小子不至于为这点小钱耍花样。
越想越慌,老太太急得浑身发抖。
却忘了自己早已全身瘫痪,哪还有力气动弹?
“扑通”
一声从床上栽了下来!
“哎哟——”
聋老太太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桌上正摆着那瓶从绣花鞋里掏出、拔了软塞的大内秘药。
仿佛天意般,直直砸进仰面倒地的聋老太太张大的嘴里。
她下意识吸溜几下,猛然惊醒!
“呸!呸!傻柱你死哪儿去了!快把这玩意儿弄走!
水!给我水漱口!
陈家没吃的药倒让我吞了!快送医院!”
她终于想起这“沾之即死”
只剩一个念头:抢救!必须抢救!
完了!
现在全进了聋老太太的嘴。
“沾之即死”
他清楚:老太太这次真没救了!
“咳咳……傻柱你发什么呆!呕——快送我去医院!我还能活!”
聋老太太嘴角渗出血沫,脸色铁青。
门外蹲
“傻柱!你对老太太做什么了?!
老太太?说话啊!是不是傻柱要害你?”
刘海中满脸惊恐地盯着口吐鲜血的聋老太太,声音颤抖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快送我去医院!我还不能死!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办完!聋老太太拼命向闯进来的众人哀求道。
她始终不敢说出自己误服了剧毒的大内秘药,因为这药的来历和药效根本无法解释。
阎埠贵和刘海中见状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两人心里都清楚:要是送医途中老太太咽了气,这责任可担不起。
机灵一动的刘海中立即指着傻柱喊道:傻柱!你不是老太太的干孙子吗?这时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老太太去医院!
啊?哦...我这就去!大脑空白的傻柱机械地背起老太太,跌跌撞撞往外跑。
刚到门口,精神恍惚的傻柱被门槛绊倒。
背上的老太太像炮弹般飞了出去,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一口黑血从老太太口中喷出,她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爬起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明白老太太是被那剧毒的药夺去了性命,根本不是摔死的。
老太太?天呐!断气了!肯定是傻柱害的!刘光齐吓得瘫软在地,尖声叫道。
胡说什么!老太太是寿终正寝!这是喜丧!傻柱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辩解。
闻讯赶来的邻居们看到这骇人一幕:疯魔般叫嚷的傻柱,以及地上嘴角淌着黑血的聋老太太,个个毛骨悚然,两腿发软。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这次是真的永远离开了。
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众人将恐惧化作怒火,纷纷指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本以为你只是个莽夫,没想到竟敢做出这种事,你可真行!
简直丧尽天良!!是不是因为老太太没给你留遗产?畜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