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两间房,买座独院都够!
我的家底,比你想象的厚多了!
连枚硬币都没找到。
急得直咽口水。
滋滋作响的油爆声勾得秦淮茹腹中轰鸣。
她恨恨地磨着后槽牙。
院里人都眼红陈平安会赚钱的本事,可谁也没辙。
人家挣了钱买肉吃,旁人能说什么?
如今陈平安的生财之道让整个四合院都酸得牙痒痒。
这小子写了
抵得上秦淮茹在轧钢厂小半年的工钱!
这下连秦淮茹和街坊们都嫉妒得眼睛发绿。
什么文章这般金贵?简直像白捡钱!
用道德大旗逼陈平安就范。
说不定每月都能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
稍不留神就会把自己折进去。
秦淮茹强忍着陈家飘来的饭菜香,继续手上的活计。
老太太,我哪敢怠慢您的事?
求他给您治病。
谁知他非但不肯,还把我骂得抬不起头。”
直夸傻柱仁义。
天杀的丧门星!怎不降道雷劈死这黑心肝的!聋老太扯着嗓子咒骂。
嘴角浮起冷笑。
趁端菜时在墙角画了个诡秘圆圈。
遇见最惧怕的冤魂索命。
便让噩梦陪你消遣。”
陈平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
倒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
就剩那个茶艺大师秦淮茹了。
可不是一般的歹毒。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到时候都不用他出手,贾张氏就能把秦淮茹收拾得死去活来。
这四合院可就有好戏看了,这场婆媳大战必定精彩纷呈。
陈平安都有些等不及了。
要是秦淮茹还不安分,他不介意从随身空间里拿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