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治不好腿的废鱼留着何用?
陈平安会救他?
做梦!
秦淮茹笃定陈平安宁可给胡同里瘸腿的野狗接骨,也不会替易中海疗伤。
理想很美好,现实却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讥
唯独没人觉得她秦淮茹可怜无辜。
偏叫易中海撞破好事。
易中海怎能容忍别人穿他的旧鞋?
谁知反被发狂的刘大脑袋打残。
毕竟谁都乐意看见自己想看的戏码。
开全院大会?
为贾家募捐?
借机树立威望?
呸!真当老子是棒槌?
烂菜叶子还没扔够?
要我带头给你捐钱?
旁人怕不是要疑心我刘海中也被你拿捏了!
连多待片刻都怕脏了门槛。
剧本怎就全乱套了?
与大聪明慢悠悠推着电动车进院。
连风声都偃旗息鼓。
身子晃得像深秋的枯叶。
导致秦淮茹流产做了手术,身子自然虚弱。
嘱咐两个女儿在家待着,自己匆忙赶回医院。
原本指望刘海中帮忙募捐的计划也泡汤了,她此刻心力交瘁。
尽管掩饰得很好,陈平安仍捕捉到她眼底的怨毒。
冲她露出标志性的冷笑。
那笑容让秦淮茹脊背发凉,寒意直窜头顶,险些打了个哆嗦。
演了今早那出好戏!
他必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让秦淮茹更绝望些。
总有他们受的!
竟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
这恶人谷组合颇具讽刺意味。
印证了祸害遗千年的老话。
唯独那双浑浊的眼睛和骂人的嘴还能动弹。
柱子!我的乖孙在哪?让他来伺候我...柱子...我有话告诉他!
老太太醒了?柱子腿伤未愈来不了,有事您跟我说。”
便上前皱着眉询问。
“柱子,我的乖孙,我的小黄鱼,我的古董,攒的钱都给他……”
聋老太太神志不清地念叨着,仿佛在交代后事。
就听见聋老太太念叨着傻柱和她那些私藏的好东西。
顿时眼睛一亮,心里盘算起来——这不正是绝处逢生吗?
必须拿下!
可聋老太太伤势太重,不一会儿又昏了过去,再没出声。
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径直走到儿子棒梗病床前。
“妈!救救我!疼死了!我要死了!”
“乖儿子,手术疼是难免的,忍一忍,熬过去就好了。”
说着说着,她自己越发悲从中来。
自己不过是想让孩子们过得好些,有什么错?
为何命运如此不公?
最后竟报应到自己头上。
连儿子也遭此大难!
贾家绝后已成定局。
医生虽安慰
那不过是给她们留个念想罢了。
那个疯婆子绝不会放过她!
秦淮茹对陈家的恨意更深。
都是李秀芝和陈平安害的!
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又怎会找上莽夫刘大脑袋办事?
后来那些令她胆寒绝望的事便不会发生。
就算他还有几分良心。
揭露他们才是主谋。
一个光棍汉能攒下什么钱?
把他全身家当卖了也不值几个子儿。
何必为这点补偿激怒这疯癫之人?
代价却沉重得令她窒息。
她的心又活泛起来!
翻箱倒柜却一无所获。
定是在屋里挖了密室藏宝。
她秦淮茹就能翻身做主!
没了傻柱和易中海的接济又如何?
有了钱,她便是自己的主宰。
怎比得上聋老太太一生的积蓄?
可见其珍藏何等惊人!
嘴角却已扬起。
观察聋老太太的状况。
恰似梦游般恍惚。
她便能趁机套出密室所在。
她只得按捺心思。
心中仍惦记着那笔横财。
秦淮茹拎着饭盒匆匆赶回医院,把饭菜递给棒梗填饱肚子。
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