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血泊中挣扎的易中海,秦淮茹绝望至极!
她又一次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刘大脑袋砸断易中海双腿后,似乎觉得这“老玩具”
!第二场开始!
嘴里发出“桀桀桀”
的怪笑。
“不!不要!”
“刘大脑袋!你已经把我和老易害成这样,放过我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见疯疯癫癫的刘大脑袋竟要对棒梗下手,吓得魂飞魄散。
易中海被打得不成人样,她不敢想象棒梗会遭遇什么,顾不得衣衫不整,哭喊着踉踉跄跄追上去。
腿一软,跪倒在刘大脑袋脚边,她死死抱住他的腿。
可刘大脑袋本就力大无穷,加上陈平安的符箓加持,力道更如疯牛。
秦淮茹哪拦得住?他拖着挂在她,狞笑着逼近棒梗。
棒梗哪见过这场面?裤裆一热,腿软得像面条,连滚带爬想逃。
但被陈平安操控的刘大脑袋两步上前,掐住脖
啊!妈!救命啊!棒梗疼得打滚,骨头仿佛散架。
刘大脑袋嫌吵,抬脚冲他胯下猛踹。”呃呃呃!棒梗眼珠暴突,蛤蟆般张大嘴,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秦淮茹见儿子奄奄一息,自己却无能为力,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刘大脑袋正想搬桌子砸人,院外突然传来喧哗。
几名公安冲进来厉喝:住手!几人扑上去想制服他,却被他甩开。
公安们对视一
刘大脑袋仍像离水活鱼般扑腾,场面骇人。
贾家屋内一片狼藉。
盗圣棒梗和易中海皆因致命打击昏迷不醒。
秦淮茹搂着儿子哭到背过气,哪还管易中海?最惨的当属这位壹大爷,彻底鸡飞蛋打。
刘大脑袋挥舞擀面杖,将两个膝盖骨砸得粉碎,关节扭曲变形,场面血腥骇人。
秦淮茹虽未遭毒打,却承受着精神与心灵的双重打击。
看着心爱的儿子棒梗生死未卜,她连哭泣都忘记了,眼神呆滞茫然。
就在这时,刘大脑袋突然清醒过来。
!我是守法公民,今天只是来相亲的!
围观群众和公安都愣住了——谁家相亲会如此凶残?这分明是霸王硬上弓!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着,从易中海踹门开始,大家都目睹了全过程。
只有二大爷阎埠贵暗自思忖:早上明明看见两人关系融洽,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一大妈买菜回来,看见丈夫易中海奄奄一息的样子,差点晕厥。
救护车及时赶到,将三个伤者送往医院。
贾家只剩下小当和槐花姐妹,躲在里屋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但他操控着蚂蚁,将四合院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从不自诩善人,更不会心慈手软。
既然秦淮茹和易中海敢算计他,那就别怪他以牙还牙!
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任何敢动他家人者,他必百倍奉还!
尤其是那个蠢笨如猪的刘大脑袋,空长一颗大脑袋,却毫无脑子!
一个敢说,一个还真敢信!
刘大脑袋
对付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毒计,陈平安自有更狠的手段。
他们想害他母亲?
那他就让秦淮茹最厌恶的刘大脑袋“亲近”
让她尝尝寡妇绝户的绝望!
至于易中海,脑袋挨了一记重击,会不会脑震荡全看命。
但膝盖粉碎,双腿尽废,比傻柱还惨!
这等伤势,放眼四九城,除他陈平安外,无人能治。
即便有高人能医,易中海也没那资格请动!
待傻柱痊愈,易中海必定像条狗一样,跪求陈平安医治。
但陈平安会救他吗?
绝无可能!
就算易中海学傻柱献上房产,他也绝不会出手。
这比直接杀了他痛苦万倍!
而是让他生不如死,眼睁睁看着陈家风光快活!
这才叫痛快!
另一边,秦淮茹等人被送往医院。
可惜,如今已因刘大脑袋的“功劳”
,彻底流产!
将那团因符箓催生的肉球清除干净。
秦淮茹直起身子急切地追问:大夫!我儿子伤得重不重?那个地方...没伤着吧?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施暴者下手太狠了。
右侧睾丸完全粉碎必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