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转瞬之间,场中只剩下盗圣棒梗还站着,其余混混全都倒地哀嚎。

    陈平安刻意收着力道,却专挑人体最痛的穴位下手,让这群混混痛得死去活来又无法昏迷。

    棒梗呆若木鸡地望着这一切。

    即便进过两次少管所,他也完全没料到陈平安竟有这般身手。

    院里人常说陈平安常带妹妹红衣去公园练功,他还嗤之以鼻以为是老年太极,哪想到是真功夫?

    有这本事当初怎会被傻柱一铁锨拍晕?棒梗百思不得其解时,陈平安已踩着李狗蛋的脸,笑吟吟望向他。

    棒梗啊,陈平安温声道,老师说过,只有我能教育你。

    今天这口气帮你出了,往后谁再欺负你,只要钱到位,老师随时帮你出气。”

    李狗蛋闻言暴怒:棒梗你这孙子阴我!他猛然想起少管所里欺辱棒梗的旧怨,认定这是场精心策划的报复。

    冤枉啊大哥!棒梗急得跳脚,突然醒悟陈平安的毒计——这是要借混混之手折磨他。

    想到这群亡命徒的手段,他顿时汗毛倒竖。

    陈平安踢了踢李狗蛋:今日饶你们一次。

    往后见着我记得绕道走。”李狗蛋连连磕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狗蛋那群手下连陈平安的衣角都没沾到,就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再招惹陈平安这尊煞神,街溜子虽坏却不傻,鸡蛋碰石头的蠢事谁会干?

    要不从这小子身上讨回来,他李狗蛋往后在四九城还怎么混?不如趁早回乡养猪!

    见李狗蛋服软,陈平安收起踩在他胸口的脚,慈眉善目地拍拍棒梗肩膀,转身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只剩棒梗呆立胡同,仰天长叹。

    等他一走,棒梗还琢磨着要辩解,却见李狗蛋一伙已扶着墙爬起来。

    李狗蛋

    行啊棒梗,在学校学了韩信卧薪尝胆?花钱请老师做局坑老子?有这闲钱干点啥不好!

    大哥你听我说!都是陈平安那畜牲——嗷!

    满腔怒火的混混们哪还听他啰嗦,把对陈平安的怨气全撒在棒梗身上。

    拳脚声中李狗蛋边踹边骂:出了少管所老子手段多的是!

    胡同里回荡着盗圣凄厉的哭嚎。

    陈平安神清气爽回到学校,接上妹妹和朱琳后,照例让韩春明送苏萌,自己载着两人先送朱琳,再带小红衣回四合院。

    院里秦淮茹正揪着小当追问:你哥死哪儿去了?天都黑了还不回家!

    他、他早上说别告诉您...小当缩着脖子,会不会出事了?

    小畜生学都不上了!秦淮茹嘴上骂得狠,心里却像滚油煎着,眼看天色越来越暗。

    秦淮茹实在坐不住了,叮嘱两个女儿乖乖待在家,便匆忙冲出院子。

    她从学校门口一路寻到巷尾,却始终不见棒梗的踪影。

    当

    径直闯进了易中海屋里。

    眼瞅着天都黑透了,这孩子该不会……该不会叫人贩子掳走了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她这寡妇可就彻底没了奔头!

    要说秦淮茹这辈子,确确实实全围着儿子转。

    反叫这白眼狼将傻柱轰出家门。

    却也怨不得旁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光哭不顶用。”

    “我这就叫上老刘老阎,发动大伙儿帮忙找。

    咱们先去派出所报案,查查最近有无拐子出没。”

    易中海立刻召集了阎埠贵、刘海中与许大茂三位大爷。

    到底抹不开面子,只得带着街坊四邻沿街搜寻。

    可翻遍胡同犄角旮旯,哪见棒梗半片衣角?

    此刻棒梗正蜷在学校旱厕里呢!

    这盗圣哪敢顶着满脸血污回家?

    棒梗对陈平安的恨意几乎冲破天灵盖。

    少管所三进宫的“殊荣”

    怕是跑不掉。

    可要盗圣咽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