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是东西!
治条腿就敢讹人两间房,还有没有王法?刘海中这个一大爷是摆设吗?
柱子糊涂啊!平时挺机灵的孩子,怎么能干这种蠢事!这不是要气死我吗?
中海!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房子要回来,必要时别手软!”
“嘶!老太太,我难道不想吗?您的意思是……”
这才凑近聋老太太,压低声音问道。
“我的话还不明白?
再直接送他去见他爹!
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再过几年还有咱们的活路?柱子的房子只是开始!”
聋老太
连易中海都不由心头一颤!
但只要能对付陈平安,就是一把好刀!
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畏首畏尾?
“老太太,具体该怎么办?您快说!”
易中海早对陈平安恨之入骨,认定院里众人的倒霉事全是他害的。
地窖被
桩桩件件都是陈平安的手笔!
若非他,自己怎会身败名裂?
陈家全靠陈平安撑着,
还不是任他拿捏?实在不行就让她们一家地下团聚!
到时候别说傻柱的房子,连陈家的房产也得姓易!
“呵呵,急什么?”
我脑子里早盘算好了每一步,你以为我整天躺着只会空喊口号?
等那扫把星治好我的瘫病,我自会向你们全盘托出。
这次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必定旗开得胜!
聋老太太面目扭曲地低吼。
早被墙角蚁群中的侦察兵实时转播给了陈平安。
陈平安磕着南瓜
倒是对她吹嘘的完美计
就算她明日血洗四合院,陈平安都觉得合情合理。
让这老货死得别开生面,轰动全院?
储物袋里囤
挑起来还真犯难——好东西太多也是甜蜜的烦恼啊。
对打扫的周母和看书的妹妹摆了摆手:院里的狗叫会我来应付。”
街坊们早已乌泱泱聚作一团。
易中海推着板车隆重出场,被褥下盖着的聋老太太活像出土文物。
姑娘望着闹剧直蹙眉——她可没闲工夫陪这群人过家家。
陈平安!全院就属你架子大!
刘海中劈头砸来唾沫星子:非得压轴出场显摆你厉害?什么做派!
陈平安斜眼一睨:刘组长官威见长啊?
没我你们就不会开会了?
要你这草包一大爷何用?
上赶着找骂是不是?
咳咳...你!混账东西!
刘海中呛得茶沫横飞,易中海急忙救场:陈平安注意态度!
易师傅又偷吃茅房点心了?陈平安扇着鼻子后退两步:隔着三丈远都闻见味儿了。”
易中海,你算哪根葱?哪个不长眼的把你给放出来了?
一个在地窖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当众揭发、臭名远扬的家伙,居然有脸质问我羞不惭愧?你这张嘴不去天桥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陈
易中海哪受得了这个?
反倒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