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母亲和红衣转身就走,哪管自己这番话又点着了多大的火!
单凭面相就能断出喜脉?
这眼力也太毒了!
可看破不说破才是邻里之道,他偏要当众揭穿!
秦淮茹气得直掉眼泪,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陈平安。
好得很!
玩得够花!
等老子腿好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没想到你竟是个来者不拒的浪荡货!
宁可跟易中海也不选我?好,真好!我何雨柱谢您高看!
再没半点利用价值,自然不必再虚与委蛇。
见
装什么大义凛然?你傻柱又是什么好东西?
骂别人时也不照照镜子!
这些年你不也整天馋我身子?
要不是为养活孩子,谁稀罕搭理你?
每回跟你说话都恶心得想吐!长得比我爹还显老,倒挺自信?
那些好听话不过是逗狗罢了,真当自己多招人稀罕?
瞧瞧你
这辈子都尝不到女人滋味,活该绝户!易中海比你强百倍,趁早闭嘴吧!
好!好得很!
秦淮茹,总算说了实话!
原来我傻柱在你眼里屁都不是,记住你今天的话,往后别来我跟前哭!
傻柱捂着心口,双目赤红。
哈哈哈……瘸了腿还做梦呢?我找你哭?有那功夫找谁不行?
秦淮茹满脸讥诮。
毒寡妇!
何雨水冲出来护着哥哥骂道。
何雨水指着秦淮茹冷冷道:“等我哥腿伤痊愈那天,看你还敢不敢厚着脸皮来求人!”
“哎哟喂,何雨水你读书读魔怔了吧?
你还指望痊愈?笑死个人!要不你给他换条狗腿试试?哈哈哈......”
“雨水!咱们走!别跟这疯婆子一般见识!”
他觉得自己从前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没看出秦淮茹竟是这般恶毒之人!
这场狗咬狗的戏码让陈平安看得津津有味。
免得他们闲来无事总来找他麻烦。
不过陈平安并未放松警惕。
可这蠢货天生就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
继续当她的忠实舔狗。
但陈平安根本不在乎傻柱的死活。
大不了再打断他的腿。
这些禽兽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平安拎着药箱慢悠悠来到中院。
这些天为哥哥的事操碎了心。
“先说清楚,”
你得忍着点。
必须重新打碎才能复原。”
治
才能接着治疗。
所以我劝你先找根木棍咬着,免得疼起来把舌头咬断了。
我只管接腿,接舌头可得另算钱。”
陈平安当然是在糊弄傻柱。
可他凭什么对傻柱这么客气?
答应治腿就不错了,难不成还得把他当祖宗伺候?
用金针把他全身定住,让他清清楚楚感受每一分疼痛,却动弹不得,简直完美!
这点疼算啥?当初膝盖被敲碎的时候我没尝过吗?吓唬谁呢?真汉子还怕这个?赶紧动手!”
“好!够硬气!不愧是四合院战神,那就开始!”
一脸神气!
陈平安只看一眼就皱起眉头。
鼓得像个发面馒头。
好家伙,这人心可真大!
明显没把医生的叮嘱当回事。
要是老实忌口,就算瘸了也不至于烂成这样。
得先给你哥放淤血。”
“什么?还要放血?之前不是说正骨就行吗?”
“我哪知道你哥这么能耐?
医生肯定交代过要忌烟酒吧?
到时候别说治好,这条腿干脆锯了算了。”
陈平安语气平淡,爱治不治。
“我就说不让他喝酒!非要喝!气死我了!”
冲去厨房拎来水桶,提着暖水瓶倒热水。
只见他随手摘下指间的金戒指,凌空一甩,金针便发出的颤鸣声,稳稳停在傻柱兄妹面前。
这一手绝活惊得两人张大嘴巴,活像两只受惊的蛤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才是真正的行家出手!
中医亮山门,果然不同凡响!
陈平安神色从容,手握颤动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