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我租给你的,腿是我治好的。”
若你
你这双腿,我照样能收回来。”
满嘴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如今命脉捏在对方手里,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乐得眉开眼笑。
在
哪知竟撞个正着。
易中海心里顿时慌乱不已,秦淮茹同样手足无措。
她躲在易中海身后,低头盯着鞋尖,恨不能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偏偏又撞上了?真是晦气!
“咳咳……柱子、雨水,你们不是跟王主任办事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问道。
“我们老何家的事轮得到你这不要脸的绝户管?滚远点!”
毫不留情破口大骂。
他早冲上去揍易中海了。
想到自己连手都没牵过的“白月光”
傻柱就怒火中烧!
还得替别人养儿子?
把他当什么了?
就算是拉帮套的也没这么窝囊!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太不像话了!”
这落差实在难以接受。
骂人得骂到痛处。
谁说易中海是绝户?
人家易中海可是播种能手。
说不定就是去医院安胎呢。”
“陈平安!你少血口喷人!
仗着有权有势就能胡乱造谣?”
硬着头皮站出来反驳。
“我造谣?
我可没本事隔空让人怀孕。
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医院验验?
我甘愿坐牢!敢不敢?”
“你……你少吓唬人!我……呕——”
突然弯腰干呕起来。
典型的妊娠反应。
至少怀了两个月。”
陈平安笑着补刀。
那晚地窖无星,秦淮茹与易中海独处,便有了身孕。
老当益壮,不减当年!
易中海这把年纪竟还能开枝散叶!
梨花压海棠,当真生猛!
不过话说回来,以我中医的眼光看,易中海你这气色本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