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解决,全亏易中海。
尤其自己还能回轧钢厂当炊事员,总算踏实了。
可一想到害他进派出所、赔钱又受罪的陈平安,他又气得牙痒痒。
秦淮茹也笑了:“柱子说得对,一大爷就是咱们院的指路明灯。
棒梗!又跑哪儿去了?快过来!”
棒梗刚从后院出来,一脸不爽:“喊什么喊?我不就在院里吗?”
秦淮茹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快去换身干净衣服,跟妈和一大爷去学校,把书包带上。”
棒梗不耐烦:“去学校干嘛?我才不去!在家多自在,没人管我,也没人指指点点!”
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这小子扯着嗓子就在院子里嚎开了!
准保逮着机会就要笑话他!
啥?你这小兔崽子!不上学你想干啥?跟街上那些二流子学坏吗?
秦淮茹被儿子气得直抹眼泪。
这孩子没爹够可怜的了。”
心里那股父爱就止不住往外冒。
委屈得跑回屋蒙着被子哭去了。
反而大摇大摆出门找乐子。
也晃着八字步往回走。
傻柱当场傻眼了!
连一粒米都没给他留!
这比家徒四壁还惨!
看来又得去借钱了。
虱子多了不痒!
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也不至于遭这鼠灾!
还得算在陈平安头上!
又出门去学校帮秦淮茹说情。
从学校回来后,他兴冲冲地跑去告诉秦淮茹好消息,说棒梗的事已经解决,学校答应给他改过的机会,不会开除他了。
秦淮茹哭得眼睛红肿,听到这消息终于露出笑容,连连道谢,随后拽着满脸不情愿的棒梗直奔学校。
陈平安正在上课,忽然发现教室门口站着背书包的棒梗。
他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反倒是棒梗发现陈平安成了自己的老师,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全班同学见到许久未见的棒梗,眼神里都带着复杂的情绪。
直到陈平安朝他点头示意,棒梗才低着头,像梦游一样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