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把陈平安套麻袋里慢慢折磨,他兴奋得浑身发颤。
到底是老谋深算的一大爷,连毁尸灭迹的后路都想好了!
“最近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易中海厉声叮嘱,“他要是现在出事,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老太太怎么了?”
傻柱这才发觉异常。
易中海立刻红着眼眶哽咽道:“那天下着雨...老太太要去派出所替你求情,刚出门就被坠落的门梁砸瘫了。
要不是陈平安作孽,她老人家怎会...”
傻柱一拳砸得墙灰簌簌直落,牙缝里挤出毒咒:“等落到我手里,定叫他尝遍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傻柱转身冲出房门,急匆匆奔向院子后头。
一进门就瞧见聋老太
屋里飘着一股比拘留所还冲的臭味,熏得傻柱差点栽个跟头。
老太太......您......您还认得我不?我是柱子啊。”
傻柱捏着鼻子凑近,轻声唤道。
那双老眼先是一亮,紧接着涌出泪花:柱子!我的心肝!
你可算回来了!没你我活不成啊!
索性放下捂鼻子的手——老太太待他如亲孙,自己怎能嫌她臭?
您先别哭,有啥委屈慢慢说。
这才几个月功夫,您咋就......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傻柱攥着老太太枯瘦的手,眼圈也红了。
呸!关老天爷啥事?都怪陈平安那个扫把星!
我能遭这罪?柱子!
您放一百个心!
我何雨柱对灯发誓,非让陈平安那孙子比您惨十倍!叫他生不如死!
傻柱脸上的横肉直跳,眼里冒着毒火。
好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愣是一口都不给!
快给奶奶炖锅红烧肉!
这几
后来一大妈学精了,专等她嚎没劲了才送饭。
老太太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含着泪往下咽。
床单被褥总算不用天天换洗。
喊闹的毛病也改了,毕竟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
您想吃啥我都给您做。
总不能连口肉都不给您吃吧?您是不是记岔了?
两个白眼狼没把我饿死就算积德了!还指望他们大鱼大肉伺候?
天天不是咸菜配稀粥,就是杂粮馒头就白水!
昧下我的传家玉玺!两人咬死不认账。
要不是盼着你出来,老太婆我早绝食了!
聋老太抹着眼泪拽住傻柱:柱子啊,奶奶的乖孙,易中海两口子靠不住,再让他们伺候非得送命不可。
往后奶奶就指望你了。”
不能吧?傻柱瞪圆了眼珠子,一大爷可是咱院道德标杆,秦姐更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媳妇——连贾张氏那种恶婆婆都能忍,他们能做出这种事?
傻柱对易中海的信任胜过亲爹,秦淮茹更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他哪
而易中海从何大清私奔那年起就盘算着让他当养老备胎,能不使劲演戏?
你个榆木脑袋!聋老太气得直捶床板,睁眼看看奶奶这副模样!院里谁有本事挑拨我?不信你去打听,看他们是不是连口肉沫都舍不得给我?前些天还天天给不下蛋的母鸡炖老母鸡,我连口鸡汤都捞不着!这种缺德事也干得出来?
老太婆嘴上嚷着不想活,心里却怕死得很。
真要绝食,易中海也不敢让她饿死——毕竟道德楷模的人设不能崩。
您先消消气。”傻柱挠着头,这事我肯定查个明白。
横竖现在我回来了,绝不让您再受苦!
还是我乖孙贴心!聋老太拍着傻柱的手背直哆嗦,等奶奶闭眼了,好东西全留给你,一根针都不给那对黑心肝!
心头顿时乐开了花。
傻柱对秦淮茹百般讨好,却对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漠不关心,更别提聋老太太了。
他愿意认聋老太太当干奶奶,可不是出于善心,而是惦记着她的遗产。
虽然没人知道聋老太太到底有多少家底,但大家都知道数目肯定不小。
现在聋老太太特意交代了,傻柱继承她房子的事基本板上钉钉。
安抚完聋老太太,傻柱想给她做点好吃的,可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被关押期间没工资,家里也没积蓄。
不过这难不倒他,这些年只要手头紧,他就去找易忠海借钱。
这次也不例外,他从易中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