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
必须让陈平安血债血偿!
我贾梗发誓不弄死他誓不为人!
早想好了!!什么毒用什么!
盗圣积压数月的怨气如火山爆发!
但这里哪个不是人精?
反而在黑化路上狂奔!
这还挺值?
棒梗在少管所的日子过得挺滋润,他觉得比上学有意思多了,简直像去学手艺的!
秦淮茹赶紧捂住儿子的嘴,低声训斥:你这孩子也不看看场合!有什么话不能回家再说?妈难道不晓得你吃了多少苦?你受的罪都在妈心里翻江倒海呢!仇肯定要报,但嘴上得把门!走,跟妈和一大爷回家,妈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知道啦妈,我现在就想吃肉!红烧肉!白切鸡!您不知道我在里头过的啥日子,每天就一个窝头,其他都被抢走,饿得我只能灌凉水充饥...棒梗委屈地嘟囔。
妈都知道,是妈没护好你。
现在出来了就好,想吃什么让你一大爷买,绝不会再让你饿着。”秦淮茹红着眼圈安慰。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终于开口,脸上堆满慈爱。
他原本就怀疑棒梗是自己骨肉,看到孩子这般模样更是心疼。
他觉得棒梗说得在理——这一切都是陈平安害的!虽然震惊于棒梗在少管所学到的狠招,但转念一想:对付陈平安岂不正好?手段越毒辣越好!
想到今天干儿子傻柱也要回来,易中海顿时觉得腰板硬了。
如今手下两员大将归位,整治陈平安的四合院行动组总算能重整旗鼓。
陈平安的好日子到头了!
傻柱和棒梗能出来,全靠易中海和秦淮茹花钱买了陈平安的谅解书。
但贾张氏就没这么好运了,还在劳改所里继续。
几个月下来,原本富态的贾张氏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消瘦。
在四合院养尊处优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每天吃不饱还要干活,想不瘦都难。
要说贾张氏最恨谁,倒不是陈平安,而是自家儿媳妇秦淮茹!她和傻柱同病相怜,进来这么久秦淮茹一次都没来探望,连谅解书都舍不得买,这不是存心要气死她?更让这守财奴提心吊胆的是——她藏在犄角旮旯的养老本可别被发现了!
!真要那样,她这条老命可就白搭了!
谁不知道贾张氏是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
张翠花!?想尝尝咸淡是吧?
听着!今天要是
老娘就把你脑袋按进粪坑里,让你舔干净!听明白没?
这位大姐,我都这把年纪了,腰实在吃不消啊。”
好歹让我喘口气,要不...多给半个窝头?有了力气才好干活不是?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贾张氏越想越窝火,终于壮着胆子提了要求。
这鬼地方不知要蹲到猴年马月,总得想办法让自己好过点。
不然怕是等不到出去那天,
不行!
她绝不能倒在这儿!
一定要活着出去!谁也别想动她的钱!
这个念头像根救命稻草,撑着她苟延残喘。
贾张氏再也没法像在四合院那样撒泼耍横。
可每次咒语还没念
揍得她差点尿裤子。
几顿收拾下来,贾张氏乖得像只鹌鹑,让干啥就干啥。
这模样要是让四合院的老邻居们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老虔婆,几天不挨揍浑身刺挠是吧?老娘是在跟你商量?
这是命令!完不成什么下场你清楚!两条路摆这儿,自己选!
别别别...大姐我错了,我这张破嘴该打!
多谢大姐指点,我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刷子舞得更勤快了。
阎埠贵此刻态度谦和,陈平安也并非不讲理之人,两人便站在院中闲聊。
忽然,一个光头男子提着包袱走进四合院大门。
那人面容憔悴,在与陈平安四目相对的刹那,眼中顿时迸发出浓烈的怨恨。
阎埠贵一眼认出是傻柱,惊讶道:傻柱?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可傻柱的视线牢牢锁定陈平安,根本无心理会阎埠贵。
他双目赤红,猛地将包袱摔在地!坑我那么多钱买谅解书,害我在里面受罪,自己倒逍遥快活!
陈平安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嘴角噙着冷笑。
阎埠贵急忙抱住傻柱的腰:你疯了吗?刚出来就想再进去?
傻柱,你该不会把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