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胡搅蛮缠?
目光如刀刺向易中海。
“让他自己折腾去!”
“易中海,你这套把戏我还不清楚?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坏水!
今天
转头就能找借口赖着不走!
说什么就我们家房子多?睁眼说瞎话!
傻柱那两间房明摆着空在那儿,你是看不见还是装瞎?
你们怎么不去住?在这儿放什么屁!”
“少扯什么傻柱要回来——案子是我报的,我最清楚!
没三五个月他出得来?
修房子?这点时间够你们盖栋新的了!再说了,傻柱不是你干儿子吗?
住他的房天经地义!”
“没错!陈家凭什么捐钱?更没道理腾房子!”
“傻柱那两间房空着也是浪费,何雨水回来也用不完,你们住进去谁都说不出闲话。”
“一大爷您可真行,出事就盯着陈平安薅?陈家欠你的?
不爱住傻柱家也行,昨晚不还在聋老太太那儿将就吗?
屋子不小,你们两口子平时伺候得勤,现在住一块儿不是更方便?
这么多选择非要盯着陈家——说没歪心思,鬼才信!”
自然铁了心站这边。
这老东西总偏袒傻柱,让他吃了多少闷亏!
“妈,瓜
咱回家!这种大会咱就是来凑数看热闹的。”
“往后谁再
我陈平安二话不说直接上报街道办和派出所!
还属不属于新中国的地界!”
这话砸得满院鸦雀无声。
“王法”
“新中国的地界”
哪个词压下来都能要人命!
只剩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待那对母子走远,院里邻居们眨眼间作鸟兽散。
捐款箱里除了仨人做样子的钱,旁人分文未出。
更别提他盘算着借机霸占陈家房子的主意,也彻底泡了汤。
三个管事大爷杵在刺骨寒风里,你瞪我我瞪你,半晌说不出话。
手忙脚乱拆开纸糊
这才长舒一口气。
哪会真当什么活菩萨?如今戏演砸了,本钱可不能赔进去。
动作稍慢些,万一被气疯的易中海截胡怎么办?
到时候连声都不敢吭——毕竟这钱可是当众出去的,吃了哑巴亏也得认!
他满脑子都是陈平安那张脸。
自家房
谁知陈家人真就揣着瓜子来看戏,顺带搅黄他的好事。
易中海第一千零一次想掐死那小兔崽子,却次次无计可施。
这
就算把后槽牙咬碎也绝不认栽!
陈平安若知道老东西这心思,准要笑他像光头强砍树般执着。
易中海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只觉得心里比这碎纸片还凌乱。
只得带着媳妇和槐花、小当,暂时住进傻柱闲置的屋子。
易中海联系的泥瓦匠带着徒弟们进院。
老师
在四九城干了半辈子修缮,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白蚁蛀空的木料簌簌直掉渣,活像捏酥皮点心。
还修个屁!
就算重搭架子,所有梁柱都得换新的。
一分钱都没筹到,易中海自然不愿掏钱帮人修房子。
等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来再说吧,到时候就算要他再出点钱接济也不是不行,但秦淮茹必须得乖乖付出些代价才行。
听到泥瓦匠说修房要换掉所有木料,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这得花多少钱?到底要破多少财才能消灾?
中院传来木工瓦匠的动静,陈平安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取出从隔壁钓来的上等木料,扛回自家院子。
他招呼小红衣和小白狐搬出工具,手法娴熟地做起木工活。
儿子,这些木料什么时候准备的?又要学木工?李秀芝倚着门框笑问。
妈,您还不了解我?木工和钓鱼打猎一样,都是自学的。
今天天气好,正好练手。”陈平安咧嘴一笑,给您做张躺椅晒太阳,给红衣打个小衣柜和书架,剩下的料子还能添几件家具。”
好儿子!李秀芝满眼骄傲,古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在你身上可算应验了。
只管学,学得越多妈越高兴!
要不老爸当年非您不娶呢,这才生出我这么优秀的儿子。”陈平安悄悄启动外挂,木匠技能的精髓在脑中流转,各种榫卯技法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