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实属难得,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陈平安笑着摆手拒绝。
“别啊,陈钓王,你一来就大显身手,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我要是有你这本事,肯定从天亮钓到天黑都不停手!”
那位代表再次开口,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能再次见证奇迹。
“我可比不上你们这些资深钓友,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顿时感到一阵失落。
那些调好的饵料不就浪费了吗?
不如留给我吧,说不定我也能钓到大鱼呢!”
陈平安手
“想要饵料?
等价交换!我也不多要,既然你有这心思,给我三张大黑十就行!机会难得!”
“嘶!”
“陈平安,你这饵料是金子做的?还是鱼钩是金子做的?
你这简直是明抢!”
心想陈平安是不是把他当傻子耍?
也敢开口要三张大黑十?
还假惺惺送什么饵料!
我阎埠贵真是服了!
“老阎,哦,你想要?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
你想要就付钱,不想要我也不会强卖。
虽然你眼神很诚恳,但总得亲口说出来吧。
你是真想要吗?不是真想要吧?难道你真想要?
给你个机会说清楚到底买不买。”
“三!”
陈平安随手将自制的饵料地抛入河中,水花四溅间,他心念微动,从灵泉河中放出数十尾游鱼。
这些鱼儿混在玉米与水草间争食,营造出饵料诱人的假象。
这罕见场景让围观钓客目瞪口呆,尤其阎埠贵更是懊悔不已。
他刚被陈平安的唐僧式念叨弄得晕头转向,此刻眼见错失购买神奇饵料的机会,心如刀绞——那些欢腾的鱼儿分明在啃噬他的钞票!
平安!说好数到三,你怎么直接跳到最后?阎埠贵额角青筋暴起,怀疑自己被戏耍。
陈平安却气定神闲:老阎,我默数了一二,是你精神感应太差。
建议多吃猪脑补补,下回或许能听见。”说罢又补刀:这般神效的饵料,三张大黑十难道不值?
戏弄完阎埠贵,陈平安收拾渔具扬长而去,徒留三大爷在寒风中凌乱。
当他哼着小曲推车回院时,车后座赫然载着崭新收音机。
恰逢易中海领着秦淮茹匆匆外出,见到仇人便两眼发红。
尤其看见那台收音机,易中海心中冷笑:上次自行车票说是钓鱼所得,这次莫非又是黄金鱼换的?这小子终于露出马脚!
他猛然刹住脚步,横臂拦住陈平安,面目狰狞地质问起来。
“陈平安!你后座那台新收音机哪来的?别又说用钓鱼换的票买的吧?”
“哟,易中海你这老东西最近被我扇耳光扇开窍了?都会抢答了?猜得挺准,但我偏不告诉你!”
陈平安嘴角挂着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