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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她赌赢了。

    “赵书,按我们夜里说的,分头行动,我去二婶子家,你去村里看怎么回事。”

    “好。”赵书应下。

    宋冉顺着小路,向着东南角二婶子家去了。

    村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二婶子家在村南方向,和村长家就隔了一道院墙。

    院门虚掩着,宋冉轻轻一推,门便开了,探头看去,屋门敞开,院内地上撇了个铜锣,铜锣下盖着个牌子。

    宋冉蹑手蹑脚走进院中,瞥了眼屋内,将铜锣拿起,下面那块牌子上写了些字。

    宋冉拍了拍牌子上沾染的泥土,只见上面写着【更夫守则】

    【一·巡前燃香,香未尽前,及时归家。】

    【二·左手持柝,下提灯笼,腰挂铜锣,报时守夜。】

    【二·戌时一更,紧闭门窗。子时三更,勿听勿信。丑时四……】

    木牌上有一处钝器劈砍的断裂痕迹,后面的守则也随之断了。

    第二、三条规则暂时看不出什么,只是这第一条中的燃香,是燃什么香?难道这就是更夫能在夜间独行的原因吗?

    宋冉不免更好奇,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院中伫立细听片刻,隐约能听到屋内抽泣的声音。

    有人?

    若按以往经验,白日里男耕女织,家里若是有声音,理应是织布声。

    若按这两天的异象,白日里村民们都在李郎中处领取“神药”,家里更不可能会有人。

    是谁在抽泣?

    宋冉抽出匕首持于胸前,并未走进屋内,附在门口听了片刻之后,只能听到屋内有人在低声抽泣,还有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过,

    便大着胆子走进屋内。

    床头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线香,床上的一坨被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这线香想来便是更夫守则中提到的“香”吧,这香必有大用。

    宋冉试探着喊了两声:“二婶子?”“柱哥?”

    “你是?”那人缓缓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大,看着年龄不大,见着宋冉手中的匕首,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实了。

    宋冉人畜无害地笑道:“我是宋冉啊,就住在村西!”

    “村西……北山!北山!你们这群北山来的外乡人!”柱娃眼睛瞪大,身子更是往被子里瑟缩,他听他娘提起过,北山上时不时便会下来几个外乡人,听村长和李郎中说,他们总是觊觎北山里埋着的宝贝,冲撞山神,为村子带来灾祸。

    他们这些外乡人为人更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李郎中就亲眼看见他们杀人。

    想到这儿,柱娃看向宋冉手中的匕首,更害怕了。

    和北山有什么关系?他们这群北山来的外乡人?

    宋冉记得,系统给的规则中有一条【禁入北山】,结合从赵书口中得知的信息,这条规则应该是怕她发现北山上的传送舱。

    还有上次村长说的,北山上有山神,她们又是从北山的传送舱而来……难道山神指得是她和赵书?

    难道村民们都知道她和赵书来自于末世?

    宋冉见柱娃说话意有所指,生怕自己会露馅,忙笑着解释道:“前几天我受伤,二婶子还去看过我呢。”

    “娘……娘……”不提这个还罢,一提到这个,柱娃便想起昨晚护着他的娘,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还默默将线香拿在手上,止不住地朝宋冉的方向扇着烟,村长说,这香能镇住邪祟,想来也能镇住这些外乡人吧。

    看来宋冉心中猜得不错,这香果然不一般。

    柱娃有些疯,哭哭笑笑:“娘……娘……我娘死了,我没娘了……娘!”

    宋冉:“你娘死了?怎么回事?”

    宋冉想起昨夜那声凄厉的女人惨叫声,眼睛瞪大,难道昨晚出事的是二婶子?

    柱娃恨恨看向宋冉:“这是山神的责罚!都是你们这群外乡人引起的!”

    烛火映在柱娃眼里,眼中摇曳的火光,在暗处显得尤为吓人。

    宋冉后退半步,亮出匕首,继续问道:“山神的责罚指的是什么?”

    是把人都变成丧尸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了,村长不让说……不让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柱娃摇摇头,似是有些疯,一直在往后退,直到抵到墙边退无可退,将头埋在被子里呜咽哭着。

    为他的娘哭,为他的没用哭。

    宋冉没想到柱娃竟这么胆小,她只不过亮了一下匕首而已,柱娃便被自己吓成了这样。

    不会有诈吧?

    宋冉警惕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致命的危险,一垂眼,余光瞥在匕首上,想到柱娃胆小,转了转手腕,匕首上闪过一抹微弱的寒光。

    随即阴沉着脸靠近柱娃,直截了当问:“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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