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几分无力和绝望。
既然已经知道凌无是谁了，那么他当然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难怪，难怪凌无会知道死神分身种子的存在。
难怪凌无能够带着队友如此迅速的通关。
难怪他一来就告诉所有人，这里又叫悔恨空间，目的就是为了在夺取果实之前，再让果实稍微强大一些。
而他之所以来死前考核空间，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解除他身上的七重封印！
七重封印，刚好对应七重考核空间。
是的，死前考核空间原本只有七重的。
只不过被那十二位主宰者，强行套上了两重，变成了九重。
这也是那十二位主宰者无论如何也无法干涉第二到第八重的原因。
他们最多只能强行付出些许代价，去干涉一下第一重！
“所以，刚才那个雷电小子是怎么回事？”
老头接着问道：“为什么他死后体内没有珠子，为什么尸体都会消失？”
“你在死前考核空间待了这么久，不应该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
凌无眸光看着那老头。
那老头后知后觉，然后苦涩一笑：“原来如此，他是召唤物吗？”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良心的时候，没有利用活人来夺取果实，而是用了一个召唤物？”
说话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他全都明白了。
也知道自己走到尽头了。
“你不就是活人吗？”凌无淡淡一笑。
唰！
下一刻，他的身形瞬间移动般来到那老头面前，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那老头身上黑气疯狂往外溢，但此时，那可以分解一切材质的黑气，却是没能对凌无造成丝毫的伤害。
死神分身种子的力量，略微大于五境强者。
而这个老头，弱于五境强者。
而分身种子的力量，等于凌无身上的一重封印。
所以这个老头，当然弱于现在的凌无。
“在死前考核空间，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不要杀人。”
凌无扣着那老头的脖子：“可你还是没有改掉这个臭毛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老头沙哑无力的声音响起。
“可人若是太过自私，一样天诛地灭！”
凌无淡淡说了一句。
下一刻，暗红色的气息翻滚而起。
那老头身上的黑气，尽数被暗红色气息淹没而去。
然后他的整个身躯也是被暗红色气息笼罩侵蚀。
然后轰的一声，就像是一个被烧透了的火人，一声爆炸。
他的苟活之路，就此终结！
凌无接着将他那已经被暗红色气息融化得几乎只剩下枯骨的尸体丢在地上。
然后，从他的胸腔里面，取出了四颗珠子。
戌时的野兽召唤系能力。
亥时的分解系。
卯时的速度系。
申时的生命系。
凌无只留下一个生命系，其他的全部滴血认主。
而后，他身上那暗红色气焰收敛而去。
那显现而出的六根古钉还有那弥漫全身的古老封印阵法，也是消失而去。
“大……大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凌无抬头看去，是周浩南站在不远处。
之前雷震宇的大战他们没能力参与。
后来那老头和凌无的大战，他还想着自己能不能发挥什么作用，于是就凑上来了。
结果看到了凌无的这一幕。
凌无的身上，到底是藏着什么秘密啊？
老实说，他就算是全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那老头的绝望咆哮。
但，他也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凌无，好像是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凌无目光看着周浩南，接着说道：“基地里剩下的激光枪都给你了，你可以去和雷震宇他们剩下的队友组队，现在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你。”
“嗯……好。”周浩南干笑一声点头。
“以后不管到了哪里，能不杀人的……就尽量不要杀人！”
凌无最后说了一句。
然后，没有浪费时间。
脚下一个光圈出现，而后他便是消失而去，前往第三重。
这第二重的大战，到此结束。
随着凌无离去，就只留下周浩南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看着凌无消失的地方，一脸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