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灌入双耳,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他侧头看向副驾。
“那…我可以追你吗?”
小颜来时就想好了,没看小龙,她‘嗯’了一声。
小龙浑身乍汗,当喜悦灭顶之时,他的本能反应不是笑,而是一动不动的平静,他要用身体锁住心底狂躁的野兽,不能让它跑出来横冲直撞,丢人现眼。
许多把小颜来岄州的事告诉给蒋承霖听,话里话外美得不行,蒋承霖又跟付阮说,付阮:“小颜都比小龙像个男人。”蒋承霖:“也不能这么说,小龙是火柴型,需要被点燃。”
付阮:“火柴短了点,燃不燃的也没什么意思。”
蒋承霖:“啧,背地里这么说你师傅。”
付阮从前师从封醒,已经把封醒身上的本事学的差不多了,加上封醒这几年不在岄州,她开始掏小龙,因为小龙足够优秀,所以付阮还认认真真敬了杯师傅茶。
付阮:“要是小龙追我,阎王换人了他都追不上。”
蒋承霖:“打赌,小龙多久能追上小颜。”
付阮:“打赌,他俩什么时候能在一张床上出现。”
蒋承霖正儿八经得损人:“咝…那得看小颜什么时候把小龙推倒了。”
付阮浅浅翻了一眼:“除了能当我师傅,其他的就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