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一阵酸涩。
蒋承霖旁若无人,口吻家常随意:“您要是满意我,想办法跟阿阮说一声,让她放宽心嫁我;您要是不满意,那您想法子跟我说一声,我哪里做的欠缺,我来改。”
当天晚上,付阮梦见付长毅,等她睁眼时,天已经亮了,身旁蒋承霖比她早醒,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昨晚梦见我岳父了。”
付阮觉得神奇:“我也梦见我爸了。”
蒋承霖:“我梦见在你家别墅院子里,岳父拉我一起修月亮灯,你在旁边骑木马,嫌我动作慢,说了我几句,我岳父替我出头,叫你别欺负我。”
付阮一眨不眨地看着蒋承霖:“我跟你梦见的一样,我骑在木马上看你俩干活,我爸让你修灯,说灯太亮,你拿着几根蜡烛,说把蜡烛放在里面就没那么亮了。”
蒋承霖:“你还记得你骑的木马是什么颜色吗?”
付阮:“记得。”
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白色。”
说完,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独角兽。”
刹那间,付阮浑身过电一般,头皮都是麻的,她跟蒋承霖做了一模一样的梦,不同视角,同一地点,同一事件,就连她坐的白色独角兽都是一样的。
梦里她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付长毅也还年轻,唯独蒋承霖是现在的模样,看似不同时间,但蒋承霖喊付长毅爸爸,付长毅也对付阮说:“别欺负我女婿。”
付阮跟蒋承霖说过她小时候的事,但她没有细致到家里方位,木马样式和颜色,可就是这么神奇,蒋承霖脑中的画面,就是付阮童年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