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靠在沙发上,出神的望着某处,淡淡道:“以前我想让付长康死在别人手里,现在我突然后悔了,如果阿阮最恨的人不是我替她报的仇,那她报仇后最感谢的人也不会是我。”
万一是蒋承霖,万一是戚赫征,哪怕是向径,他们都有可能出手,付兆深不想也不敢再赌一次,如果付阮再一次离开他,他会疯掉。
付娢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付兆深的执念,她想先稳住他,尽量平静的语气道:“阿深,你先别急,我马上来岄州,我们一起…”
付兆深打断:“姐,我就是通知你一声,付长康不可能再从里面出来了,马上岄州就会很乱,等下我给姐夫打个电话,让他带你出国玩几个月,散散心。”
付娢又气又急,眼泪顿时崩出,厉声道:“付兆深!”
付兆深淡笑道:“姐,等我和阿阮结婚的时候,你要来给我们当证婚人。”
付娢咬著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如果付兆深亲手弄死付长康,那他就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至于付阮,阮心洁也不会起来参加她的婚礼。
他们全都看似拥有一切,可却连最简单的亲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