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霖:“我没说一定是戚家人做的,温家倒台,无论蒋家,乔家,还是付家,都没少瓜分温家的生意和地盘,只有戚家分文未动,单从这件事来看,我觉得戚赫微办事仗义,没有落井下石。”
两人推了一圈,最后只剩一种可能,付阮试探性地说:“不是我,不是你,如果也不是戚家,那就只剩付长康派去的那两个手下,但那俩人跟在付长康身边快二十年,是付长康很信得过的人。”
蒋承霖面对付阮疑惑的眼神,轻轻说了句:“你从前也很相信付长康。”
付阮瞳孔肉眼可见地缩成一颗黑点,蒋承霖心疼,但有些话不得不说:“信任是很主观的决定,我们总会找无数种理由证明我们相信一个人,一件事,是客观因素导致的,但觉得自己很客观,本身就是主观意识,所以但凡带有私人感情,我从来不说客观二字。”
喜欢,不喜欢,信任,不信任,统统都是主观决定的。
付阮半晌没说出来话,心不是被压着,而是被一个透明的塑料袋真空地裹着,她无法呼,也无法吸,直到蒋承霖伸手揉了揉她变长的头发,温声道:“谁都可能会背叛谁,我也可能骗你,但我永远不会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