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有人没醉过,有人刚刚醒
,是血痂。

    岄州常年湿润,不存在嘴唇突然干燥到破口流血的情况,乔旌南的唇,是被人咬的。

    付阮盯着乔旌南看了几秒,面不改色地掉头去找蒋承霖,乔旌南推开书房门进去,沈全真刚刚掀开被子,身上一件刚好遮住腿根的白色宽松t,乔旌南借着门外的光,一闪而逝,看到的全是腿,沈全真也侧头看了一眼。

    房门重新合上,书房瞬间黑暗,沈全真心跳加快,声音不冷不热:“干嘛?”

    乔旌南站在门口,不出声,沈全真看不见他脸上表情,心跳更快了,t恤短,她现在起身换衣服不行,重新钻进被子里也不行。

    坐在沙发边上,沈全真再次道:“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出去。”

    黑暗中,乔旌南迈步往沙发处走,沈全真隐约看到了,神经紧绷,但要装作镇定自若,转瞬间乔旌南来到她面前,一抬手就摸到她的脸,沈全真脸一麻,当即伸手挥开乔旌南的手。

    乔旌南顺势抓住沈全真手腕,人往下一沉,沈全真被他压在沙发上,血气腾一下冲到脑门儿,这青天白日的,不能挡个窗帘就装‘灯下黑’吧?

    沈全真用力挣扎,越挣扎陷地越深,一个沙发,一床被,两个人,沈全真胸口快速起伏,压着声音道:“乔旌南,你不是酒还没醒?”

    乔旌南的脸离沈全真很近,他开口,声音近在咫尺:“就是突然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