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姐,你能听见吗?”
付阮脸僵地像是打完肉毒第七天,但脑子里却清楚的浮起一个念头,要不然就趁沈全真喝多,将错就错,说她幻听好吧?
但付阮又有些心软,沈全真胆子小,如果硬要吓她,怕她回头又要去看心理医生。
沈全真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她以为是付阮,但是三秒后,她突然发现手里攥著的正是付阮的手,那是谁在拍她肩膀?
沈全真一瞬就明白了,她正在做噩梦!
她经常做这种非常真实又突然见鬼的梦,根据以往的经验,她现在扎着的怀抱,也不是付阮的,而是‘鬼’的。
沈全真闭着眼睛,只要她不看,鬼就丑不到她!
付阮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缓缓转过头,本想给蒋承霖一记眼刀,谁料恰逢蒋承霖起身,他突然往前一探,歪头亲了下付阮的唇。
付阮一动不动,一声没吭。
蒋承霖瞥了眼跪趴在沙发上,根本‘没脸见人’的沈全真,跟付阮做了个口型:【我走了。】
付阮的脸跟蒋承霖的睡衣一样绿,她没回应,蒋承霖临走前,又抬手揉了下付阮的短发,欺负付阮的双手都被沈全真给攥著。
付阮眼睁睁看着蒋承霖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走过,他关门声很轻,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