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做初一,他做十五
得付阮不可能是这种人,一面事实又摆在面前,两人对视,付阮漆黑的瞳孔中,是蒋承霖熟悉的狂妄,她说:“所以呢?”

    付阮不管许筝萦是谁,是谁的秘书,谁的干女儿,谁的亲孙女,亦或是谁的前女友,许筝萦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自不量力的主动招惹她。

    付阮这种人,她能克制自己不胡作非为,已经用尽了所有自控力,还指望她逆来顺受得过且过?春秋大梦都不敢这么做。

    付阮收拾许筝萦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可这事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为温仕言。

    蒋承霖也是这样认为的。

    付阮跟蒋承霖短暂聊了几句,宴会上再无其他交集,推杯换盏,互相恭维,付阮正跟某领导聊天时,兜里手机响,看到来电显,她微笑:“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接。”

    付阮接通,手机里传来封醒的声音:“温仕言不见了。”

    付阮面不改色,“知道了。”

    电话挂断,她如常跟人寒暄,只是余光瞥见某个高大背影时,边笑边咬著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