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不敢把这件事联系到姜桃身上,毕竟国师什么地位,这些商人又是什么地位。
但凡国师真想让他们死,只要一句话,这些人就得统统被拉去砍头。
难道真是遭天谴了?
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大人,不好了。”
长安县的捕快找到韦韬,他看了杜玉一眼,选择在韦韬的耳边轻声交代。
“什么,史千岁死了?!”韦韬惊讶,韦韬欣喜。
“也是惊惧而死?”
“是。”
没有什么比仇人惨死更大快人心。
“走,去看看。”这句话是对杜玉说的。
“好。”
杜玉自然也开心,他到底年轻一些,没能完全绷住,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
也幸好他和韦韬在外的形象是彼此不待见,外人看到这笑容,也只会以为是他幸灾乐祸,看韦韬倒霉。
毕竟史千岁怎么说也是有官职在身的,这样的人在韦韬管辖期间死亡,对他的政绩可不好。
两人到达史千岁的府邸,首先看到的就是外围的那些金吾卫。
对视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两人才踏进大门。
“长安县县尉韦韬,拜见卢大人,苏大人。”
“万年县县尉杜玉,边间卢大人,苏大人。”
“韦县尉,杜县尉。”卢凌风赶紧去扶两人。
他们同是士族出身,天然就是一边的。
苏无名眉头紧皱,当然不是因为这三人,而是因为他的怀疑。
短短三日,就死去这么多商人,还都是惊惧而亡。
他首先怀疑的就是下毒。
可是尸体他和老费都已经检查过,没有中毒的迹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也都没有致命伤。
尸体上只有一些皮外伤,应该是死前挣扎时留下的。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都是金光会的成员,他们知道金光会是因为谁,因为何弼。
苏无名的预感是越来越不妙,若真是国师做的,他又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只能当做不知道,是意外。
就算他查出来了,无论是天子那还是公主那,都不会拿国师怎么样,而且国师还是他的靠山。
“您这是做什么呀。”苏无名小声嘀咕着,脸上的表情堪比便秘。
“苏无名,你说什么呢?”卢凌风就没这么敢想,他自始至终就没怀疑过姜桃。
实在是这事太离谱,堂堂国师去害几个商人,图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两位可有什么线索。”苏无名赶紧转移注意力。
“这,说来惭愧,近日发生这些案子,下官毫无头绪。”韦韬一脸羞愧。
杜玉也赶紧摆出同款表情,垂着头。
“此事确实离奇,我们也毫无头绪。”卢凌风真情实感的表示赞同。
“不过,这些人都是金光会的成员,我怀疑是有人对金光会不满,蓄意报复。”
“只是用的手段,就不清楚了。”
卢凌风还跟两人分享自己的猜测。
“也并不是所有金光会的成员,都遭到,遭此一难。”苏无名调查过,虽然死的都是金光会的成员,但也不是没有金光会的成员活着。
活着的那几人自然是被连番询问过。
“那这凶手,是没来得及对剩下的人动手,还是这些人不符合凶手的目标?”韦韬提出疑问。
“这就是我们需要搞清楚的。”
“案发到现在,时间太短,一切都说不好。”苏无名是真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下一个。
几人交流一下案件,发现双方确实都没有线索,就只能各自散去。
卢凌风被天子派人叫走,苏无名趁着这个机会,前往国师府。
姜桃早就搬到国师府里住,大房子就是好,养小动物都方便。
列那幽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身后。
姜桃抱着黑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鸟本来就不好看啊,又不是她的原因。
这些日子已经搬到国师府的红药,不敢吱声,拼命降低存在感。
她如今在学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管家,每天要费心思的事情已经足够多,并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列那先生的鸟,确实长得不是那么符合时下大唐人的审美。
“大人,苏无名求见。”
红药听过这个名字,在列那的口中。
知道这人是狄仁杰的弟子,脑子很聪明,非常擅长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