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笑什么?”南宫倩柔却好奇。
“我在笑,物是人非。”
他早就不是原来的自己,也吃不到记忆中的那些味道。
“什么?”怎么就扯到物是人非了?
南宫倩柔不懂,她总是跟不上魏渊的思路。
“你还年轻,自然不懂。”
魏渊看着他,神色突然转为严肃。
“杨砚那边,怎么样了?”
南宫倩柔一直接受着那边传过来的进度,魏渊一问起来,就一五一十的开始报告。
他们见到了恒远和恒慧,也从恒慧的口中得到了平阳郡主尸首的位置。
在那个位置他们也确实挖出了尸骨,尸骨的穿着,身上的首饰,确实都是平阳郡主的。
但那具尸骨究竟是不是平阳郡主,还是要仵作验尸之后才能定夺。
姜桃回到许家,他们一个都不在。
李茹带着小豆丁和许玲月去购物,许平志还有职务在身,自然是需要上班的。
金莲道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恒远恒慧和许七安还没回来,在配合打更人查案。
这个家头一回这么空空荡荡。
姜桃到处走了一圈,发现冒出来很多杂草,小池塘里也飘满浮萍落叶,没有一开始那么干净整洁。
不过也是,这么大的地方,总不能光靠许家那几个人来打扫吧。
一天天的,光是打扫,就不用做别的事了。
于是,姜桃就用就我魔法,开始全方位的清扫。
看不见的灰尘,统统扫除不见。
那些没用的垃圾卷成一团,被她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驱虫来一遍,保养来一遍。
木质的家具泛着一层漂亮的油光,不用摸都知道的圆润光滑。
到处都亮闪闪的,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当然她还找到了一些放在奇怪位置的银票和银子,数量不多,但加在一起,也不算少。
等李茹回来的时候,还没等她震惊家里变得如此干净,就得到了那一堆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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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许家,依旧是鸡飞狗跳。
许平志有多少私房钱,李茹可以说是一清二楚的,当然这是从前。
等发现那些银钱的数量,远远多于她知道的数目后,李茹的脸色立刻不好了。
原本她想把这些钱都放回去,毕竟男人嘛,出门在外的,总得有些钱财傍身。
别到时候人家同僚一起喝酒,他一个人付不出钱来,那多没面子。
但这些的前提是,她知道他有多少钱。
许平志一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家人的笑脸,而是板着脸,格外阴沉的李茹。
夫妻多年,这点信号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有事,还是大事。
“哎呀,咱们家怎么这么干净啊,瞧着都光亮了不少。”
许平志开始转移注意力。
“肯定我勤劳漂亮能干的娘子大人的功劳,对吧。”
许平志上前去抱住李茹,说着好听话。
“许平志!”
李茹一把甩开许平志的手。
“怎么了?”
“你当真不知道?”
许平志惯会装傻,打死不认。
“知道什么?”许平志观察着在场子女的脸色。
许玲月和小豆丁都是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那果然是他做的事被发现了。
所以到底是哪一件?
许平志背着李茹的事情可不少,他根本不敢轻易承认。
“要不是霸霸,我还真不知道,许平志,好你个许平志。”
李茹一提到姜桃,许平志就知道要遭。
肯定是去教坊司的事情被知道了。
这个霸霸,说好了要保密的。
许平志欲哭无泪。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平志跪下,开始认错。
“我这不也是为了应酬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那种地方,我绝对不会再踏进一步!”
“我发誓!”
“那种地方,哪种地方?”
“许平志,好啊你,你是不是背着我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了!”
原本还只是私房钱的事,现在好了,罪加一等。
李茹原本大概有三分生气,剩下的七分是装的,如今变成了九分生气,剩下那一份是杀气。
许平志一看,完蛋,不是教坊司的事。
“许平志你给我解释清楚!”
李茹揪着他的耳朵,手里不知道